江把飯菜熱好就到臥房門口敲了敲門:“博士,可以吃飯了。”
“知道了。”葉暮說話時還在宋晏洲懷裡,宋晏洲正給一手揉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捏著她發酸的手,連手指都好好給她揉了揉,好一陣放鬆。
不得不說宋晏洲這一手實在是有效,葉暮感覺自己舒服多了,渾身也少了剛醒來時那種帶著些許痠痛的沉重感,反而輕鬆了不少。
原本就愉悅的心情也跟著更好了些,葉暮在宋晏洲懷裡仰起頭在他線條分明的下顎親了親道:
“手法不錯。”
宋晏洲把她放到床上坐著:“給你拿套衣服,你等會。”
說著起身去了衣櫃旁,這個時間葉暮自然不可能還往研究院跑,宋晏洲便挑了一件掛在一側的紫色長裙,布料柔軟穿起來方便也舒適。
吃飯的時候宋晏洲乾脆跟著一起當做晚飯吃了,葉暮看了一眼沙發前的茶几上放著的東西,還有粉筆畫出的線條,顯然是把這張可憐的矮几當做線索板了。
“你們在討論你昨天說的案子?”
昨天宋晏洲出門前之前的戰友遇到棘手的案子要去幫忙,今天就和江討論上了?
“江的破案天賦怎麼樣?”
宋晏洲道:“比我想的要聰明得多。”
“挺敏銳的,不愧是你身邊的助手。”
江解釋道:“因為經常跟著博士做研究,所以許多知識並不只是被收集儲存了,而是真正的被我學會了。”
因此就算在這個時代無法與網絡連接,獲取更多信息,他也能對許多情況應對自如,曾經擁有的學識也並未因為脫離自己原本的系統而遺忘或消失。
“如果只是簡單的儲存信息,那短時間內也無法領悟和學會。”
當然,對於機械生命而言,無法學會也不算多大的事情,只要能找到指令進行執行就行了。
至於這個過程中會不會鬧出什麼紙上談兵的笑話,江就不清楚了,反正他不會就是了。
“有頭緒嗎?”
葉暮沒問具體的案情,問了她難免也要想一想,乾脆就不問。她懶得思考案件,也就是宋晏洲的身份,才讓他能成為他那戰友的外援。
宋晏洲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
“是個陳年老案,還沒開放那些年犯下的,國家在各地設立法院,但是沒這方面的人才,他大部分都是當兵的進了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