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也是剛調到這邊來,發現這案子裡有端倪,想給人翻案,不過不容易。我也不好明著幫。”
剛調過來的,當然不容易了,又沒有站穩腳跟,就想給人翻案,葉暮想想就知道有多困難。
要只是普通的誤判那可能還會容易一些,只是時間過去多年,一些翻案的證據比較難找,但也不一定沒有突破口。
可如果不是普通的誤判……能不能翻案就不好說了,更別說據她所知,那些年歲裡,法院在夏洲國基本上沒起什麼作用。
現在突然多了起來,就算之前許多人在法院得到了宣判,可她估計更多地方的法院現在也沒多少實權,關鍵是沒有什麼公信力,不說在組織內,就是對外調查取證,會配合的人可能都不一定有。
還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行。
再加上目前國內的教育水平低,這可不是之前因為打倒牛鬼蛇神而被誤傷的人的翻案,這是普通的案子,只會更復雜。
葉暮在腦海裡一通分析後,搖了搖頭:
“你們加油。”
她感覺這比她搞研究困難多了,不是部隊出來的,恐少有這份正義感和決心。
宋晏洲笑了笑,從她的表情不難琢磨出她在想什麼:
“聽完你的故事,我還是覺得你搞研究比這個難多了,要不停地進入新的領域,幾乎是重新開始,複雜又極具難度。”
感受到宋晏洲藏在話語中的心疼和憐惜,葉暮咬了咬筷子道:
“其實……我進入新的領域學起來沒有想的那麼困難。”
“對我來說挺簡單的。”
她說著對著宋晏洲眨了眨眼:“我應該比你想象的要聰明。不過你說的也對,學起來不困難,但是要做研究總會遇到麻煩,進入研究領域倒確實是一個難處。”
也不是學會了就真的立馬會搞研究了,和機械相近的領域,葉暮倒是挺得心應手的,其他領域她上手稍微要慢點。
宋晏洲給她夾了菜:“行了天才,知道你聰明。”
昨天相當於從江那裡聽了葉暮的人生履歷,現在又突然討論起來,宋晏洲忽地想到別的方面,心血來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