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的離開他。
“去休息吧。”宋晏洲小聲對江道。
然後輕手輕腳地把葉暮打橫抱起來。
葉暮靠在沙發上睡,本也不算睡的多沉,被他這麼一抱登時有些清醒了。
不過還是懶洋洋地靠在他懷裡,睏倦地打著呵欠問:
“聽完故事了?”
睡意朦朧的語氣軟軟地,宋晏洲的心也跟著軟得一塌糊塗。
“睡前故事聽完了,該睡覺了。”
他笑了笑,抱著人步履沉穩地走進了臥房。
葉暮倒是好奇,在她被放在床上時,眯著眼看著燈光,也看著宋晏洲問:
“有什麼感想?”
比如,時代相隔,兩人之間陡生無法跨越的鴻溝之類的感覺?
宋晏洲俯身在她上方,擋住了有些刺眼的燈光,葉暮便把人看的更清楚了些。
“感想……”
他低低地重複了一句,眼裡好似閃爍著星辰光芒,辰星之底又翻湧著洶湧浪潮,帶著危險和禁慾的氣息直逼面門,最後如春風化雨般成了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
“感想就是,他們在仰望你,而你在回頭看我。”
何其榮幸。
“就算像江那樣仰慕你的人再多,你也只是我的。”
“他們都別想佔據你身邊的位置,和你建立最親密無間的關係的人是我。”
說到這裡,宋晏洲又低頭咬了咬葉暮的唇,自己也笑了起來:“雖然這對比提起來有點小人……”
“但只是想到只有我能和你攜手一生,我……真的很高興。”
簡直快高興死了。
他將葉暮的手扣住,又分開她的手指十指交扣,道:
“暮暮,像詩經裡寫的那樣,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能做到。”
“謝謝你來到我身邊。”還請你不要離開。
宋晏洲間或地說著肺腑之言,唇角總帶著笑,時不時低頭輕啄近在咫尺地紅唇。
葉暮有點沒想到他會說這些,還以為會感嘆一句她在星際的……功績?
畢竟她那時倒也是時常聽見諸如此類的感嘆,或者讚歎一句她確實是天才?
結果,宋晏洲出乎意料地想到的是情愛方面。
卻又完全合理,話語裡充滿了佔有慾,彷彿在對她這個當事人宣告主權。
——關鍵宣告的還是她的主權?
葉暮:蠻怪的。
怪讓人開心的。
葉暮在他又低頭偷香時也在他唇上咬了咬,然後悠悠嘆息著彷彿還有些鄙視似的:
“宋先生身為保家衛國的軍人,怎麼聽了我這樣的天才功績,不想著讓我為國家做貢獻,想的卻是兒女私情……”
宋晏洲就盯著她的眸子,看著裡面溢出的狡黠和笑意,低頭眷戀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感受著她的呼吸,等著她的後話。
“……有點像小人得志。”
葉暮輕笑著總結道,宋晏洲側身躺在她身邊,把人撈進懷裡,將床邊疊的整齊的薄被子一扯,把兩人一同罩住。
燈光透過夏季輕薄的被子讓氣氛變的格外旖旎曖昧。
宋晏洲抬手捧著葉暮的臉頰又低頭親了親道:
“我在暮暮身邊的時候,也是隻屬於暮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