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宋晏洲打斷:“我想等你把記憶都想起來。”
葉暮瞭然地點了點頭,明白了他的意思。
像是某種倔強的儀式感和規矩。
旋即葉暮問:“那要是我有想法呢?”
宋晏洲的身體瞬間僵了僵,葉暮靠在他懷裡,幾乎感覺自己能被他身上的溫度融化了。
主要是,怪熱的。
兩人之間的氣氛和他的體溫一起升溫,幾乎一觸即燃。
宋晏洲的喉結艱難地動了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猛地低頭埋首在她頸間:
“暮暮,不要逼我。”
聽起來似乎還怪委屈的,但他身體上幾乎蓄勢待發的肌肉都充滿了侵略性,讓葉暮瞬間感受到了身邊空間被侵佔的危險感。
危險的本能之中充滿了慾望的野性。
隔著衣物她幾乎也能感受到他一呼一吸之間身體的起伏,彷彿肌膚也會呼吸一般,不停向自己的身體發出熱氣。
脖頸間的滾燙呼吸灼燒得肌膚下血管裡的血液也逐漸沸騰了起來。
葉暮原本是想逗逗他,但此刻……
她抿唇片刻,微微低頭,眸色深了幾許,聲音又軟又媚,染上了曖昧的啞意:
“宋晏洲,我說真的。”
聲音就落在宋晏洲耳邊,他從來都覺得葉暮喊他名字的時候,格外好聽,此時此刻也毫不例外。
宋晏洲伸手拉了燈,準確地在黑暗中吻了上去,間歇時分低聲道:
“那你明天在家休息……”
不等葉暮回答,便又堵住了她的紅唇——
*
葉暮第二天是到了下午才醒過來,還是被餓醒的。
臥房內的窗簾被宋晏洲拉上了,門只開著一條縫,窩在被窩裡用心聽,能隱約聽見宋晏洲和江在客廳的聲音。
很小聲,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昨晚沒多少時間睡覺,白天狠狠地補了覺,葉暮還是覺得十分睏倦,憊懶的動了動手指,發酸,又有點懶得動了,於是縮在被子裡躺了一會兒。
等大腦徹底清醒了,葉暮才慢吞吞的伸出手,在床頭的小櫃上屈指叩了叩,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響來。
以宋晏洲的專業軍事素質,再加上特地留的一條門縫,就算在和江討論事情,自然也不會放過這明顯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