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起身往臥室走去,一邊出聲問道:
“暮暮,你醒了嗎?”
葉暮有點沒睡夠,剛張嘴要說話,卻先打了個呵欠,然後才道:
“醒了。”
聽起來還是懶懶地,讓宋晏洲想起她曾經在部隊被起床號叫醒後要賴床的模樣。
推門進去,就看見葉暮還在床上,宋晏洲便走了進去,順手把門關上。
江則是去了廚房,心道幸好昨天他在充能時主動關閉了系統,根本不知道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是今天一早倆人都沒起床,江才猜測到是什麼情況,中午的時候宋晏洲出了臥房,證實了他的猜想。
中午的時候,他和宋晏洲一起做了還算豐盛的午飯,葉暮沒醒,便把她那份留著。
現在人醒了,肯定是餓了要起床吃飯的,江一進廚房,就開始勤勤懇懇的給葉暮準備吃的了。
宋晏洲走到床邊坐下,伸手在葉暮臉上揉了揉,力道很輕,帶著繭子的修長手指蹭的臉有些癢癢的。
“哪裡不舒服?”
宋晏洲柔聲問道,葉暮不是清醒了還不起床的人,此時不動,估計是身體不舒服,所以他就直接問了。
葉暮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別過臉把他的手抓了下來,言簡意賅:“又軟又酸,不太想動。”
躺著渾身放鬆更舒服一些,要說那就是全身上下都沒多舒服。
“不過我餓了。”
宋晏洲聞言俯身把人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她身上穿的睡裙還是他換上的。
“我給你揉揉,江去熱飯菜了,吃飯還要等一會兒。”
作為訓練量不小的人,在宋晏洲身體還沒適應自己的訓練量時,自然也有自己的度過方式,其中就離不開自己半學半實踐的一套揉捏放鬆的手法。
之前葉暮睡著後,他給她捏了一遍,不然等她醒來,渾身只會比現在還無力一些。
宋晏洲說著就就行動了,葉暮靠在他懷裡,緩慢地掙扎著換了個更舒服放鬆的姿勢,閉著眼享受著男人不輕不重恰到好處的伺候,舒服時便輕鬆愉悅的哼出聲,帶著點鼻音尾調微揚,聽的宋晏洲有點心癢癢的,也跟著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