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他教嗎?但……涉及這方面,似乎有些……
葉暮:很難形容。
或許她隱約能猜到怎麼用,問宋晏洲:“綁在腿上?”
她扯著那衛生帶上的細長帶子問宋晏洲,然後又覺得不太合理,又琢磨了一下繼續發問:“衣服上?還是內K——唔?”
宋晏洲突然伸手把她嘴捂住,嚇了葉暮一跳。
她滿眼疑惑的看著宋晏洲,宋晏洲深吸一口氣,道:
“你……別這麼直接的說這些。”
她好像完全不羞於提起這方面的東西,不管是內衣內褲還是自己月經來了,都一臉無比正常的模樣。
和以往印象中對這方面的事情遮遮掩掩的女子完全不同。
葉暮滿頭問號,扒拉開他的手,仔細想了想道:
“哦,我明白了。”
她有些不悅地看著宋晏洲,宋晏洲察覺到了她的情緒,突然間有些茫然,問:“你不高興?”
葉暮輕描淡寫的把手中的衛生帶塞到他手中,聲音平淡地詢問:“我為什麼要高興?你的語氣彷彿我做錯了什麼?我只是說了句話,難道你是那種不愛乾淨,不注意個人衛生的人,今天沒穿內褲?所以我的話踩到了你的痛處了?你不讓我說?”
宋晏洲:“?!”
“不是……”宋晏洲連忙替自己解釋,連手中被她塞了衛生帶都顧不上了。
葉暮打斷他的話,道:“不是那為什麼不讓我說?”
“因為……”因為什麼?
宋晏洲自己也愣了一下,因為其他人都這樣,將這方面遮遮掩掩,貼身的東西,大家都會下意識避諱。
而容易害羞臉皮薄的女子更是如此。
但是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這個理由,葉暮百分之百不會接受。
所以為什麼不能提?不能說?
葉暮見他不說話,替他開口道:“因為別人都這樣。”
她想起了這個時代夏洲國的特色——性羞恥。
對自己的身體和其伴隨物的羞恥,是社會對人的一種壓迫。
“我不會和無關的人和不熟悉的人說起這個,我們的關係應該不用講究這麼多吧?”
“你覺得呢?”
宋晏洲鬆了口氣,道:“我認同你的話。”
葉暮也就不再多說了,實際上在她的認知裡,沒什麼不能提的,如果有人問到,就如同在大街上買了一個好吃的東西,有人詢問就會有人回答。
不管是和性有多麼大的聯繫的東西,對所有人而言,也只是一種商品和使用品。
既然被擺上貨架,既然是為人類服務的東西,有什麼不能提?
對此諱莫如深只會讓一些企圖從這個缺口獲利的小人得勢,直至這方面的一切都變成漆黑深淵。
雖然她看不起這種具有負面影響甚至隱含貶低意味的文化文明。更不希望它能佔主流。
但是她一個人無法改變這個時代,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收斂自己的鋒芒,以免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靜待時機,如果有機會,或許能解放被這樣的糟粕所欺壓的男女老少。
“所以,現在先教我用這個。”葉暮用手指點在他的手心,戳了戳他手上的衛生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