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過來。”
他不由分說地把葉暮拉到身後護著,和這幼孩一般的機器人對峙起來,四周的溫度彷彿驟然降了幾個度,宋晏洲的視線都帶著寒冰如有實質般化作冰稜朝著江而去。
“你是什麼東西?”他十分直接且毫不客氣地質問,語氣冷的像是在審問室內對著罄竹難書的罪犯,隱隱藏了幾分狠戾。
葉暮的情況特殊,再加上精神力,已經讓宋晏洲意識到這個世界並不完全如肉眼所見那般。
儘管這一切在葉暮那裡都可以用科學解釋,對他來說卻也足夠離奇。
他自然不信鬼神,卻也不得不就此推測,會不會是某些原因讓葉暮現在失憶且行動不便。
而現在葉暮身邊的家政機器人很明顯不對勁。
他太像人了,不……以江剛才的反應,可以說他就是一個人。
這不是他以為的因為葉暮失憶所以給他換了個名字的家政機器人墨墨。
他不得不防備和警惕。
更是在心裡擔心葉暮的身體情況,她受到的影響是否來自於這個機器人,身體又是否真的能恢復如初?
江被宋晏洲當成了敵人,無奈的看向葉暮,葉暮卻在享受宋晏洲對自己的守護,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地伸手環著宋晏洲的腰,夫唱婦隨一般跟著詢問:
“你是什麼東西?”
葉暮的話更多的是打趣,宋晏洲眸光閃了閃。
江想自己如果臉上能有表情的話,大概是無語吧。
“博士,您這樣是否有點過河拆橋了。”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朝著葉暮開口,讓宋晏洲知道就算他是“犯人”,那麼在宋晏洲身後嬌笑如同小狐狸一般狡猾的人就是共犯。
宋晏洲默了一瞬,博士?
他把葉暮的手從自己腰上拉了下來,沒說話,整個人沒有剛剛那麼凌厲,卻像是有些洩氣一般。
片刻後,他只是拎著菜進了廚房,一聲不吭地開始洗菜打算做晚飯。
葉暮連忙跟了進去,江自覺的在沙發上坐著,現在危機顯然到了博士身上。
看起來那位宋先生是生氣了?
“生氣了?”葉暮拉住宋晏洲的手問。
宋晏洲沒看她,只是洗著菜解釋道:“不算是生氣,畢竟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