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說到這裡頓了頓，才又想起來她忘記了許多兩人直接的事情，就算他昨晚講過了許多，卻也不可能一字一句地與她複述。
他確實沒生氣，從聽見江對她的稱呼那一刻，他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了。
所以選擇不繼續問下去罷了，只是這一次和之前那次選擇為葉暮保守秘密不一樣，心裡依舊有些悶悶的。
“我曾經告訴過你，更多的我都不用知道也不必知道。我永遠會為你保守秘密。”
“所以，我沒生氣，不過你可能忘了我說過的話……”
原本失憶似乎並沒有什麼影響，現在好像突然不公平了起來。
那些本該屬於他們兩人的回憶，現在卻只有他一個人記得。
葉暮也沉默了一瞬，她確實沒想起他說的這個。
“不生氣？那就是不高興。”
“有點。”宋晏洲倒也沒掩飾什麼，將她抓住自己的手握在手心，低頭蹭了蹭葉暮的額角，“你忘了之前的事，其實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現在我突然有點想知道你的秘密了。”
原本只有他知道葉暮有這個秘密，現在多了個機器人，還不能確定是不是機器人，還和葉暮很熟悉的樣子。
他有點嫉妒了。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秘密，你連精神力都有了，有的事情告訴你也正好。”
宋晏洲追問：“那你之前怎麼不說。”
“……”
她仔細一思索，沒個答案，隨口道：“可能忘了吧。”
宋晏洲看她一眼，不滿：“敷衍。”
“……”
“我餓了，趕緊做飯。你做飯，我講故事。”
“故事睡前聽。”宋晏洲捉住她的手把人拉進自己懷裡，禁錮在流理臺和自己之間，“幫我洗菜好不好？”
葉暮看著他已經上手給自己挽袖子的手，他這先斬後奏的態度，難道她還能說不好？
“沒想到你還怪小氣的？”
像是在和她秋後算賬。
宋晏洲輕笑一聲，偏頭在她臉上親了親：“早點恢復所有記憶吧……”
小氣，但粘人。
葉暮也笑了起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