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吹一小會兒。你睡。”
他去自己的房間去了一本書過來,坐在葉暮床邊,擋了不少風,只有一些風到了葉暮身上,但還算涼快。
宋晏洲則是小聲地翻著書頁,安安靜靜的看書。
等葉暮完全熟睡了,才起身關了風扇離開,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一小會兒,準備出門了。
他出門前特地看了看葉暮的情況,讓他驚訝的是,葉暮已經醒了,剛把那箱子從床底下拉出來。
聽見開門聲,葉暮抬頭看了過去,看著他一身軍裝,不是作訓服,就知道今天下午是坐辦公室,上午他回來時作訓服上都沾了泥,大概進行了什麼都不一般的訓練。
不管是作訓服還是軍裝,他穿起來都那麼合適,葉暮和他對視片刻,宋晏洲道:
“我走了。”
她點了點頭,抬手揮了揮:“拜拜。”
宋晏洲嗯了一聲,看了一眼葉暮的箱子,他很好奇葉暮到底怎麼玩那些廢棄的零件?
有的還挺危險的:“小心手。”
因為知道她不是小孩子,所以宋晏洲只提醒一句,拉上門離開了。
葉暮聽著客廳關門的聲音,把東西弄出來後,先起身去澆了澆花,這幾朵薔薇開得好,但過不久就要謝了。
她覺得挺可惜的,要是手上有足夠的材料,她還能用來乾點什麼。
比如做成某些用品。
“條件有限,就讓你們自然花落吧。”
葉暮說著轉身在撲了一張報紙的地上坐著,報紙是從宋晏洲的房間裡翻出來的,一年前的了,這人也不知道為什麼收那麼多報紙放著。
但今天中午他看見了也沒說什麼,葉暮也就不擔心他會生氣了。
宋晏洲到了辦公室,第一件事情就是給許如霖打了電話。
許如霖剛做完手術回辦公室,都還沒吃午飯,接到宋晏洲的電話,只好給錢請一位小護士幫自己打飯。
然後和宋晏洲聊了起來:
“我說,你媳婦又出什麼事兒了?”
“以前沒見你這麼頻繁的給我打電話啊,無事不登三寶殿是吧?”
“兄啊,我倆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怎麼著我就比不上你剛接回去這麼幾天的媳婦,天天為了媳婦給我打電話。”
“你媳婦的自閉症有的救,我就擔心哪天你要沒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