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程立後,按照老規矩,自然是擺了接風宴。
接風宴上,李月裝作笑嘻嘻的向程立敬酒。
酒宴剛結束,賓客散去,李月揪起任毅的耳朵,提溜到了寢室。
“不是,”任毅呲牙咧嘴道,“疼,姐,你小點勁唄…”
李月放下了手,沒等任毅竊喜,李月一個橫踢踢在了任毅的屁股上。
任毅條件反射般的嗷了一聲,跳了起來。
“任毅,”李月瞪著眼睛,道,“你能耐了!”
“你竟然揹著我,收下了程立這個老毒物。”
“你知不知道,這個老毒物,害死了東阿二十萬百姓!”
“月姐,”任毅道,“這些我都知道。”
“知道你還收下他!”李月怒吼道。
“月姐你聽我說,”任毅也不惱,道,“昔日有個典故,叫做千金買馬骨。”
“更何況,程立可不是馬骨,而且千里馬啊。”
“你就絲毫不憐憫,”李月道,“東阿的百姓嗎?”
“比起我的霸業,”任毅道,“比起你們,莫說二十萬百姓,就是百萬百姓,又如何?”
“毅,”李月流淚了,“什麼時候,你變得如此無情了…”
“非我無情,”任毅道,“我有的,是大情啊。”
“我心中那點婦人之仁,早在我反出石壕村的時候,就消散的一乾二淨了。”
“就好比,你衝我發的這通邪火,除我之外,沒有任何一個首領,說的難聽點,容你這麼放肆。”
“我是梁山十餘萬人的主帥,我要為十幾萬人的生死存亡負責。”
“於我而言,梁山一人,比天下十人,都要重要。”
“也許我這是偏袒自己人,不錯,我就是要偏袒自己人。”
“毅,”李月啜泣道,“可我心中,還是有些堵得慌。”
“一將成名萬骨枯,”任毅道,“既然選擇了逐鹿天下,就要踏著累累白骨,走向皇位,沒有回頭路。”
“你若是不忍心,我也不勉強你。”
“你就不要掛帥了,一心一意做我的護衛,也好管著我點,別讓我拈花惹草。”
良久後。
“毅,”李月擦乾了眼淚,道,“你說的,我都能明白,你有你的苦衷。”
“今後,除了管理青眼,我就貼身保護你好了。”
“也好讓你知道,青眼每天都做了些什麼。”
“也好,”任毅道,“不如,我們於榻上,再大戰三百回合?”
“毅郎,”李月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你壞你壞,就知道欺負人家…”
任毅輕輕退下李月的霓裳,道,“要不算了,我再去看看還有哪個美人兒,長的漂亮?”
“你敢!”李月奶兇奶兇的威脅道,“身體離得任毅更近了。”
“你好久沒有服侍過我了,”任毅道,“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溫軟白嫩。”
“臭弟弟,”李月道,“人家都快被你氣死了。”
“說吧,這次在外面,有沒有偷吃葷腥?”
“不存在的,”任毅賠笑道,“咱可是個大好人…”
“啊呸!”李月翻了個白眼,然後二人纏綿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