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郎,”扈柳的聲音中充滿了嬌柔與魅惑,“妾身美嗎?”
這下,任毅徹底忍不住了。
任毅是任毅,不是柳下惠,再說了,扈柳還是平妻,老夫老妻的,沒啥不好意思。
任毅把那股被撩撥起來的激情揮灑完畢後,舒適感深入骨髓,任毅就這麼賴在這,不起來了。
“某人嘴上說的不要,”扈柳道,“身體可是很誠實哦。”
“柳姐,”任毅道,“跟之前的體感,完全是兩個境界。”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不過最直接的,還是你的容貌比之前更美了。”
“德行,”扈柳道,“你們男人就是看臉的東西。”
“別乾坐著了,靠著多舒服。”
說完,扈柳微微伸了伸肩膀以示意。
本著對方如此善解人意,決不能浪費了人家一片心意的原則,任毅一臉享受的靠在了扈柳的肩上。
“難怪自古豪傑愛玉人兒啊,”任毅道,“我現在就什麼都不想,就只想美美的睡一覺…”
“哼,”扈柳道,“等月兒回來了,我要向月兒告狀,就說你忘了人家了,看月兒怎麼收拾你!”
任毅笑了笑,道,“收拾我就收拾我吧。”
“等打下了山東道,你倆都是誥命夫人。”
“月兒是一品誥命夫人,你是二品誥命夫人,如何?”
“誰稀罕勞什子誥命夫人,”扈柳道,“你可得好好的,我們沒走,你不許走,聽見了嗎?”
“嘿,你這丫頭,”任毅道,“別人求我給誥命夫人,我還不樂意呢。”
“話說回來,我忽然想起來在夢中,仙人傳授了幾樣新奇好玩的小玩意,你有沒有興趣?”
“不要,”扈柳道,“我要等月兒回來一起。”
扈柳嘴上說的不想,可眼神裡還是想的。
“好舒服啊,”任毅道,“忽忽悠悠的感覺就困了。”
話音剛落,任毅就睡著了。
看著心上人在自己的肩膀上甜甜的睡著了,扈柳的嘴角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睡吧 睡吧,我親愛的寶貝,”扈柳輕輕吟唱,“小妹的一切全都屬於你…”
正午,日頭最毒辣的時候,任毅自然醒了。
“又到了午膳時間了,”任毅道,“可惜啊,月兒暫時缺席了。”
“毅郎,”扈柳道,“咱們就在這用午膳吧,月兒率軍出征了,這心裡空落落的,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是啊,”任毅道,“我也是一樣的感覺。”
“說起這日頭,我倒想起來趙匡胤的一首詩。”
“趙匡胤雖然說文治武功都不怎麼樣,可那首詠太陽的詩,還是可圈可點的。”
“我稍加改動下,用來形容這烈日,再是貼切不過。”
“太陽正中光赫赫,千山萬山如火發。”
“一輪頃刻上天衢,萬丈焰芒灼大地。”
“不錯不錯,”扈柳拍手叫好,崇拜的神色明顯的寫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