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任毅身著鑌鐵精甲,端坐在校場點將臺上。
臺下,以李月為首,依次站著常遇春,張定邊,盧俊義,吳璘,楊再興,史文恭,魯智深,關勝,呼延灼,董平,孫立等二十餘員大小將帥。
將帥的身後,是五萬整裝待發的精銳士兵。
時辰到了之後,校場中咚咚咚的敲起了戰鼓。
“主公威武!”五萬人齊聲呼喝,“主公威加四海!”
“李月上前聽令!”任毅高聲喝道。
“主公!”李月大踏步出列,恭敬的向任毅行軍禮。
任毅摘下腰間的玄鐵騰龍佩劍,鄭重的交到了李月手上,道,“李帥,今日,汝,代孤,討伐不臣。”
“孤,將這玄鐵騰龍佩劍賜予你,見此佩劍,如孤親臨!”
“嬰簪碧玉美如花,梁山泊上點精兵。”
“鎮守賊人不敢犯,軍若奔雷天也驚。”
“孤預祝李帥和眾將官,旗開得勝,為孤全取山東道!”
李月接過佩劍,道,“李月,謹遵主公諭令!”
“擂鼓!”隨著任毅的一聲令下,在節律的戰鼓聲中,李月大軍開拔了。
隨著大軍的開拔,任毅心裡不僅有激動,還夾雜著些許擔憂和失落。
當大軍最後一名士卒完全消失在任毅的視野中時,任毅緩緩的站起身來,走下點將臺。
“毅郎,”正當任毅心神不寧時,扈柳出現在了任毅身邊,“月兒為毅郎攻城拔寨,毅郎該開心才是啊。”
“三個月之後,毅郎就是藩鎮之主了。”
“你不知道,”任毅道,“我雖然知道月兒的本事,可是我還是忍不住的會想念和擔憂。”
“可能,這就是情愫吧。”
“毅郎放心,”扈柳道,“最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以後都會好的。”
“對了,”任毅道,“吳公子那裡,現在怎麼樣?”
“他已經沒事兒了,”扈柳道,“我和心慈一路上多照看著他點,現在他好多了,隨吳帥出征了。”
“那就好,”任毅道,“我寧願不要這個藩鎮之主,惟願這天下,不出現趙構和秦檜這對君臣。”
“毅郎…”扈柳輕輕的撫摸著任毅的後背,眼睛裡全是小星星。
“光天化日的,”任毅道,“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毅郎,”扈柳道,“人家日日夜夜心念的,都是你啊,人家還真沒試過,白天的滋味…”
“那好,”任毅道,“待我換上常服,然後,去後花園。”
扈柳順從的點了點頭,二人回到房間換了常服,然後就來到了花園一處鮮有人來的地方。
“毅郎,”扈柳道,“這裡沒有人來,妾身待君採擷。”
“想不到,”任毅道,“看起來不苟言笑的大家閨秀,還有如此一面。”
任毅一邊說著,就坐在了扈柳的腿上。
“既然你想,”任毅道,“那我就滿足你,剛好我也想了。”
說完,二人擁在了一起,扈柳的玉手不老實的在任毅的易感部位來回遊走。
“小氵良⻊帝子,”任毅低吼一聲,解下了扈柳的繡鞋與衣裳,尻部壓在了扈柳的纖纖玉足上,溫暖酥麻的感覺傳遍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