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按全身算了。”李月賭氣道。
“也行,我沒意見。”任毅道。
“行,”李月咬牙切齒道,“算你狠,你給我躺好。”
李月嘴裡說著最狠的話,但手法還是那麼輕柔。
“宋江打扈家莊的時候,”李月道,“將扈家莊男女老少幾乎都殺光了,莊主扈太公和少莊主扈成,也被宋江的人殺了。”
“柳兒姐我們少有的幾個人,被俘虜上了梁山。”
“柳兒姐之所以沒有尋死,是因為她死了,我們也不會獨活。”
“所以柳兒姐為了我和麗姐,忍辱負重的活了下來,盼望著哪一天有英雄豪傑,可以殺了宋江,為扈家上下報仇。”
“可是你知道嗎,柳兒姐心中承受的屈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等了一年了,幾近於絕望了。”
“其實柳兒姐並沒有你想的那麼討厭你,柳兒姐跟我一樣,都是嘴硬心軟。”
“我們之所以沒有像柳兒姐一樣,被迫嫁給自己不愛的人,是因為柳兒姐對宋江老賊以死相逼。”
“所以啊,你從來沒有見過柳兒姐笑過。”
“其實柳兒姐過的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我和麗姐想過,跟柳兒姐一起找個無人之地上吊算了。”
“但柳兒姐說,她已經不乾淨了,我和麗姐將來未必不會找到一個兩情相悅的人,她命令我倆一定要活下去,看看能不能等到能殺了宋江的義士,如果實在等不到,我們姐仨一起死在戰場上了卻殘生算了。”
講到這裡,李月的全身按摩服務也結束了。
“好了,”李月道,“要不是柳兒姐讓我告訴你,我是永遠不會跟你說柳兒姐的身世的。”
“月兒,”任毅道,“殺了宋江以後,你做我正妻,如何?”
李月嫣然一笑,道,“那就看看妾身有沒有那個福分了。”
“也許為了保護你,我被冷箭射死了,這誰都說不準。”
“我若不幸戰死了,你也要幸福啊,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就夠了。”
“行了,別亂想了,早點睡,明天還有大事要做。”
說完,二人緊緊的偎依在了一起。
任毅雖然渾身上下都很舒坦,但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並不是因為明天要火併宋江而緊張,而是思緒太亂了。
李月似乎是感受到任毅還沒有睡著,輕輕的唱著平緩悅耳的小調,不一會,任毅就睡著了。
第二天,眾人用過早飯後不多時,就有士兵傳令說讓所有的頭領去校場集合。
任毅和扈三娘等人是最早到校場的一批人,扈三娘安排了個長相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心腹女兵假扮自己,而自己則穿了普通女兵的服飾。
眾人用眼神交流了下,藍颯帶著任毅先找了個非常不容易被人注視的角落,然後女兵們也在那埋伏起來,藍颯,扈柳,李月,劉麗四人分四個方向貼身護住任毅。
這邊安排妥當後,任毅給了其餘人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