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兒女,”扈柳道,“哪有不會喝酒的?”
“像你這樣喝了碗酒就醉的需要月兒服侍的人,倒是少見。”
“你讓月兒告訴我打田虎的壞處,我就覺得不對勁,結果來了就感覺你們在密謀火併,這麼看來,我不參加也得參加了。”
“怎麼,”任毅道,“扈首領這是準備反悔了?”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扈柳道,“你也太小看我扈柳了。”
“是,我承認,我之前是很討厭你。”
“你這個登徒子不僅在女兵營門口亂瞟,還拐走了月兒,我都恨不得剁了你。”
“不過你還是點醒了我,這宋江就是個齷齪小人。”
“我的身世,也是一言難盡啊。”
“沒事,扈首領,”任毅道,“這裡酒多的是,多喝點,啥都過去了。”
“不了,”扈柳道,“明天中午還有正事,酒喝多了總歸誤事。”
“你有恩於我,我也不願意欠別人人情。”
“我看滿屋子都是猛士,就你一個文弱書生。”
“明天中午,我,月兒,麗姐會貼身保護你,我還安排了一隊心腹女兵見機行事。”
“這好啊,”任毅道,“多一個保護我的,我就更安全。”
“正好你們跟我嬸子把我的前後左右都擋住了。”
“啐,”扈柳啐了一聲,道,“你還是這麼沒臉沒皮,你覺得讓我們女人保護著你,你臉上有光?”
“臉嗎,”任毅道,“就是用來不要的,能把事情解決了就行。”
“扈首領,到了明天,你們仨姐姐可別臨陣慫了啊。”
“切,誰都跟你似的,”李月道,“只要我們還站著,就沒人傷的到你。”
“那就好,”任毅道,“那明天就依計行事。”
事情安排完了,眾人也各自散了,只不過扈三娘沒有把李月叫走。
當夜,任毅中午吃的多了,根本沒胃口,吃了幾口粥就去了臥室。
臥室裡,李月已經為任毅鋪好了床。
“明天中午就要見血了,”李月笑了笑,道,“你怕不怕?”
“有你們在,”任毅道,“我怕什麼?”
“再說了,成王敗寇罷了,要是失敗了,你後不後悔?”
“我不後悔,”李月道,“給宋江賣命還倒不如跟著你。”
“你這人就是有點色,有點慫,武藝差,別的還真沒有啥不好的地方。”
“要不,”任毅笑道,“咱們把蠟燭吹了,試試?”
李月翻了個白眼,但是並沒有拒絕。
一番雲雨過後,到了酉時。
李月不僅比孫紅看著耐看多了,而且更嫩,更溫暖,更會配合,體驗比孫紅好了十倍不止。
“對了月兒姐,”任毅道,“這次要是成功了,能不能讓你姑母來給我當個軍師?”
“想得倒美,”李月道,“一個小地方的土匪頭子,就讓我姑母來當軍師?想都別想。”
“月兒姐,”任毅道,“你說扈首領為啥就這麼幹脆的同意跟我一起火併宋江?”
“叫聲好姐姐我就告訴你。”李月道。
“好姐姐,”任毅道,“跟我說說唄,順便給我掐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