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下場試試吧,”任毅道,“再不試試,估計短時間內是沒機會切磋了。”
於是,任毅把佩劍放在桌子上,手持劍鞘;藍颯也把腰刀放在了桌子上,手上只拿著刀的外殼。
二人來到了屋外,其餘人隨便找了個地做,就地吃瓜。
二人也沒什麼花裡胡哨的方式,都是硬碰硬的當頭一砍,巨大的反震力把雙方震的都後退了三步。
“有點意思了,”藍颯道,“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我要全力以赴了,再來!”
任毅也不敢走絲毫的怠慢,雙方都不是技巧型將領,刀刀磕在實處,把任毅的手臂震的發麻。
藍颯的刀法,兇悍,大開大合,有無前的氣概。
而任毅的刀法就被動了很多,更多的是被動防守,少了些血氣。
一百回合後,雙方都震的抬不起胳膊來了,刀鞘也掉在了地上。
“毅兒,”藍颯道,“你這還多有不足啊。”
“在與人對陣之中,你少了一股一往無前的勇氣。”
“所以,雖然你的力氣比我大,但是,在戰鬥中,你還是跟我打平了。”
“不,確切說如果是決鬥的話,你已經輸了。”
“如果我是刺客,在沒有護衛的情況下,你就授首了。”
“嬸子,”任毅道,“毅受教了。”
“一年多時間能成長到如此,我也算知足了。”
“可不能這麼說,”藍颯道,“這武藝越到後面,越是難以精進。”
“遇春算是摸到了絕世武將的門檻,可這一步,就是不容易跨過去。”
“茂兒虎頭虎腦的,說不得過幾年,茂兒的武藝,就超過你了。”
“我本也不以武藝見長,”任毅道,“對了,我去汴梁之前,會先去一趟石壕村。”
“不如我們十人一起,之後再各自分開。”
“石壕村…”常遇春糾結了半天,支支吾吾道,“沒什麼好看的,不去了…”
任毅一看常遇春就是言不由衷,遂道,“章丘那裡,可以先讓副將先行上任,赴任也不差這一兩個月的時間。”
“還是毅兒想的周到,”常遇春道,“最後一次去姐家,卻是生離死別…”
“也是時候,去看看姐姐姐夫了。”
“我要告訴他們,毅兒,出息了!”
“舅,”任毅道,“這就對了。”
“也該去看看,村子裡有沒有什麼變化了,去給爹孃上柱香。”
“今晚,不醉不眠?”
餘下的九個人十分開心的接受了這個提案,當下乾脆也不找下人了,女人們全部來到廚房,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漢子們則坐在桌上,擺好了酒碗,把酒和玉牌提前準備了出來。
“玉牌都玩明白了吧?”任毅道。
“差不多,”常遇春道,“這玩意沒什麼難的,就是輸贏有一半要看運氣。”
“毅兒,”藍玉道,“這紙牌還有沒有別的玩法?”
“我總覺得,這個玩法還不夠刺激。”
任毅一笑,道,“吃了飯,你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