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任毅把文武諸將都叫到了一起。
“諸位,”任毅道,“河南道打下來了。”
“之前先宋都城汴梁,就在河南道。”
“諸位以為,我等要不要遷都汴梁啊?”
“主公,”朱武道,“小生以為,河南道初定,根基尚不牢固。”
“事需緩圖,不可操之過急啊。”
“主公,”程昱道,“老夫以為,是否稱王,可日後再議。”
“但遷都之事,這看不見利,遠遠大過了明面上的害處啊。”
“願聞其詳。”任毅笑眯眯的看著程昱。
“主公,”程昱道,“汴梁乃前宋故都。”
“主公若定都汴梁,則對偽宋的氣運有致命的打擊。”
“偽宋喪權辱國,不得民心,天下百姓早就盼著有英雄揭竿而起。”
“主公為何不高高抬起巴掌,狠狠地抽在偽宋的臉上。”
“主公如此一來,有大義在身,和四大寇,就不是同類了。”
“朱先生你以為呢?”任毅道。
“小生以為,”朱武道,“名聲大了以後,所面對的敵人必會更加強大。”
“程先生的策略,不失為主公快速獲得聲望的妙計。”
“諸位以為呢?”任毅道。
“請主公聖裁!”餘下的都是武將,不善言辭,又把皮球一腳踢給了任毅。
“本將掃亂平叛,勞苦功高,”任毅道,“自領徵南大將軍,中原鎮節度使。”
“在汴梁設徵南大將軍府,兵鋒對準長江以南,掃平天下,活捉趙構!”
“主公聖明!”眾人齊聲恭維。
“好了,”任毅道,“徵南大將軍,也不過是個虛名罷了。”
“不過,我將親自前往汴梁坐鎮。”
“梁山這邊,二位軍師以為,是作為山東道都城,還是作為藏兵之地好?”
“主公,”朱武道,“小生以為,山寨之地,雖然兄弟們都有了深厚的感情。”
“可是主公終究不能在山寨待一輩子,名聲上也不好聽。”
“梁山可作為藏兵練兵之地,山東道的都城,小生以為可以設在章丘。”
“也好,”任毅道,“本將終究是討伐宋逆的徵南大將軍。”
“梁山,就由彭將軍,劉將軍和先生坐鎮。”
“章丘,由常帥坐鎮。”
“不日,我即動身前往汴梁。”
“遵命。”大的戰略決定後,眾人也都散了。
眾人散了之後,任毅,諸女,武松,彭瑩玉,藍玉,常遇春,藍颯十個人在任毅的房間開小會。
“毅兒,”常遇春道,“想不到,你這麼快就要走了。”
“是啊,”任毅道,“地盤越來越大,就需要有人坐鎮。”
“也是,”常遇春道,“大丈夫志在四方,打下來的基業,總要有人去守備。”
“毅兒,”藍玉道,“你這兩年,比之前可壯實多了。”
“還是打仗好,鍛鍊人。”
“這裡也沒外人,”任毅道,“我覺得以我現在的實力,應該是超過嬸子了。”
“超過我一個婦道人家有什麼值得驕傲的,”藍颯道,“不過我還真不信你有這兩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