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坐定後,任毅道,“先生,毅有一事,日夜深思,還請先生教我。”
“不敢,”朱武道,“小生且聽聽主公的心結在哪裡。”
“眼下,”任毅道,“我剛剛收服了吳璘的三萬大軍,並打亂建制,分配之。”
“我梁山士卒,也擴充至八萬之眾。”
“故而,我想對河北田虎用兵,先生以為如何?”
“主公,”朱武道,“事需緩圖,欲速則不達矣。”
“愚以為,眼下主公最要緊的,不是攻城掠地,而是先穩固後方。”
“我的意思是,主公的第一步,是要先走出梁山,把勢力從梁山,擴大到整個山東道,然後割據山東。”
“那先生以為,”任毅道,“我該如何割據山東?”
“主公,”朱武道,“無非是流寇策略。”
“先生,”任毅道,“流寇策略,不是為世人所詬病,且不長久嗎?”
“主公,”朱武道,“此一時,彼一時也。”
“主公不是朝廷委任的一路長官,而在位的大小官僚,沒有人願意放棄自己在手的權利。”
“主公,我所之謂流寇策略,並非要像唐末黃巢那般,赤地千里,而是如同漢末黃巾軍大賢良師張角那般,裹挾民眾之力,割據一方。”
“主公若是前期不割據一方,就永無走出梁山的可能性。”
“此外,趙構小兒天怒人怨,這正是主公大好的機會啊。”
“先生說的,”任毅道,“很有道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流寇策略,是可以使用的。”
“主公英明。”朱武恭敬的拱了拱手。
“煩勞先生了,”任毅道。
朱武退下後,任毅讓所有人都退下了,只留下了李月,扈柳,常遇春,張定邊,楊再興,藍玉,盧俊義和吳璘。
任毅把朱武的計劃說與了眾人。
“主公,”常遇春率先說話了,“給俺三萬精兵,俺三個月之內,能為主公打下山東全境。”
“主公,”楊再興道,“我願以常帥一道,作為主公的先鋒官。”
“二位大帥勇猛無敵,忠心可嘉,”任毅道,“關於流寇策略,還有沒有要說的?”
“主公,”李月道,“末將以為,施行流寇策略,要分清敵我。”
“山東道百姓和反對趙構的人,是我們的朋友,而鐵心跟趙構一條道走到黑,執迷不悟的人,是我們誅殺的對象。”
“一味的蠻霸,只會激起更多的人的反抗。”
“李帥此言,”任毅道,“很有道理。”
“若以李帥之意,想要平定山東道,需要多少時日?”
“主公,”李月道,“末將以為,兵者,勢也,貴在神速。”
“末將雖然不以為靠殺戮就能平定山東道,但主公若是不狠辣果斷,世人還以為主公軟弱可欺。”
“所以,末將以為,三個月內,定能助主公平定山東道,如若不能,請斬下月的首級!”
“莫要如此,”任毅道,“你們的決心,孤知道了。”
“孤不要你們的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