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聽令!”
“在!”眾人齊聲應答。
“以李月為兵馬大元帥,統軍五萬,常遇春,吳璘,盧俊義,張定邊為兵馬副元帥,楊再興,史文恭,魯智深,關勝,董平,呼延灼為先鋒大將,為孤,平定山東道!”
“遵命!”眾人齊聲喝道。
安排完一切,吃過飯後,已然到了下午。
下午閒來無事,二女和任毅在後花園閒逛。
“毅郎,”李月道,“三日後,大軍就要開拔了。”
“這段時間,我就不能陪在毅郎身邊了。”
“放心,”任毅道,“你的本領,我還是知曉的。”
“三個月後,我在齊州章丘等你。”
“嗯?”李月單手擰住了任毅的耳朵,“說,你是不是又在打我姑母的主意?”
“月姐鬆手,”任毅呲牙咧嘴道,“很疼的…”
“你姑母曾經是聞名天下的佳人兒…”
“啊,疼疼疼…”李月擰的手勁又大了一些。
“月兒姐,”任毅連忙討饒,“松點勁兒,你聽我把話說完…”
李月給了任毅一個嫌棄的眼神,鬆開了手。
“那啥,”任毅道,“你姑母不是聞名天下的才女嗎。”
“再說了,流寇政策是暫時的,咱總得想辦法氵先白不是。”
“如果打下了山東道,你姑母肯來本山東節度使麾下做事,豈不美哉?”
“你想的倒挺美,”李月道,“八字沒一撇呢,就自己先封了自己一個山東節度使。”
“有月姐在,”任毅道,“我覺得當上這個山東節度使沒什麼壓力。”
“看來你這都快當藩鎮之主的人了,”李月道,“那不要臉皮的性子還是一點沒變。”
“嘿嘿嘿,”任毅傻笑道,“老實人別說藩鎮之主了,這梁山首領他都當不上。”
“沒跟你開玩笑,你姑母,你有沒有把握請她出山?”
“這我哪兒知道,”李月神色難得的凝重了起來,“我可不保證能說服我姑母。”
“有這個態度就夠了,”任毅道,“當我面南稱孤的時候,你姑母自然就來到我麾下了。”
這時,任毅的屁屁忽然感覺到一陣劇痛。
“啊不是,”任毅驚叫道,“別踹我啊…”
“踹的就是你這沒良心的,”李月兇巴巴地道,“我可告訴你啊,將來你要有了妾室,小心我虐待她們!”
“沒關係沒關係,”任毅訕笑道,“有你們二人在,其他人只是陪襯罷了。”
二人拌嘴拌累了,就隨便找了個草地坐下了,看著周圍的小花。
“秋天就快來了,”任毅道,“等咱們回來的時候,這地上都要結冰了吧?”
“是啊,這一年是真的快,”扈柳道,“等打完山東道,今年就不要用兵了吧?”
“不用兵了,”任毅道,“打完這一仗,平定了山東道,非有敵入侵,今年就不用兵了。”
“怎麼也得讓士卒高高興興的過個年。”
“推己及人,當年大戶不讓咱們過年,咱們不能讓士卒兄弟們過不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