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喂任毅吃完早飯後,二人一起去了前廳,和眾人聚集在一起。
“毅兒,”魯達道,“你這豔福不淺啊,走到哪都有美女服侍。”
“魯叔,”任毅道,“沒辦法,誰叫我長的玉樹臨風,一表人才呢?”
“對了,我看宋江應該快準備去打田虎了吧我聽說。”
“你小子消息挺靈通啊,”魯智深道,“不錯,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了,你對宋江打田虎這件事怎麼看?”
“蠢,”任毅道,“愚不可及。”
“且不論田虎人數多寡,去打田虎,就是在給趙構做嫁衣。”
“誰要想給趙構做嫁衣,就去打田虎。”
“對了魯叔,田虎有多少人,天下像梁山這樣大的勢力,有多少?”
“這麼看來,”魯智深道,“宋江的確是個蠢貨,十六歲孩子都明白的道理,他不明白。”
“哦,宋江可能不是蠢,他可能是抱著投靠趙勾的想法。”
“至於主公問到天下勢力,有河北田虎,淮西王慶,江南方臘,田虎和王慶麾下人數和梁山大致相當,方臘麾下人數比梁山還多。”
“所以說啊,”任毅道,“宋江非蠢即壞,或者又蠢又壞。”
“對了月兒姐,你得告訴扈首領,可不能上了宋江的惡當,我這是為你們好。”
“大家就想最簡單的一個道理,梁山和田虎兩敗俱傷,那究竟是何人受益?”
“好,我這就去。”李月連忙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對了,”任毅道,“為了以防萬一,咱們去魯叔的營帳。”
“為何?”魯智深道。
“咱們在算計宋江,難道宋江就等著咱們算計?”任毅道,“手下有兵,心中不慌,特別是臨近出征的敏感時刻。”
“不愧是主公。”魯智深道。
於是眾人來到了魯智深的營帳中,魯智深讓眾人退下,並令心腹在營帳外守衛,任何人無通報不得入內。
“主公,”眾人道,“現在沒有旁人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任毅笑了笑,道,“該出手時就出手。”
“宋江想打田虎去跪舔趙構,而我們想要宰了趙構,我們之間可謂是水火不容。”
“所以,在祭旗大會上,直接動手宰了宋江,我看宋江還拿什麼去打田虎。”
“行,”史文恭道,“這個方法簡單粗暴,但是有效,就按主公說的辦。”
“只是史某有個不情之請。”
“史叔但講無妨。”任毅道。
“史某要親自宰了宋江,以報那一箭之仇。”史文恭道。
“沒問題,交給你了。”任毅道。
計劃就這樣定了,史文恭就給大家講述一箭仇的故事:“晁蓋在領兵攻打曾頭市的時候,當時正好是史文恭值守。”
“當時史文恭正準備將晁蓋射落下馬,結果晁蓋不知怎地自己就落馬了,所以史文恭那一箭也沒有射出去。”
“後來自己才聽說晁蓋中了自己的毒箭,重傷不治而死。”
“晁蓋死不死的與我史文恭沒什麼關係,可氣的是宋江為了火併,敢誣陷我,而且我的箭上,也從來不塗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