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剛想勸一勸,被李清照止住了,“去去去,哪涼快哪待著去!”
“都是因為你這個大豬蹄子,把我家月兒給整哭了!”
“你這個鋼鐵直男,知道怎麼哄女孩子開心嗎?學著點!”
李清照整理好衣冠,走下榻,抱住了李月,柔聲道,“好了,月兒乖,不哭了昂…”
“都是那個傢伙不好,惹你生氣。”
“姑母也是腦袋一熱,就跟了他了。”
“你還別說,他還算不錯,最少,還有男兒氣概。”
“跟著他,我這後半生,也算有著落了。”
“大過年的,咱不哭了昂。”
“等過了年,這小子不是準備全軍大比嗎?”
“但時候,你就狠狠地揍這小子一頓,出口惡氣。”
“你可別告訴我,你打不過這小子。”
“姑母,”李月哽咽道,“你知道嗎?”
“我感覺,我心裡空落落的。”
“還有,我該怎麼面對你和主公?”
“這還不簡單,”李清照道,“你可真是個死腦筋。”
“我和毅兒兩個人私下的時候,我們願意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
“在眾人面前,我還是這小子的姑母。”
“可是姑母,”李月道,“你要是懷了主公的孩子,怎麼辦?”
“車到山前必有路,”李清照道,“操心這麼多幹什麼?”
“再說了,我都四十四周歲了,可能性也微乎極微了。”
“姑母,”李月道,“都怪主公那個壞小子。”
“我感覺你被主公同化了…”
“決定了,除夕夜晚飯之前,不理主公了,哼!”
“姑母你是跟我走還是在這?”
“好月兒,”李清照連忙道,“我跟你走,跟你走…”
李清照臨出門的時候,給了任毅一個會心的眼神。
這下,整個寬闊的房間,又剩下任毅這個光桿司令了。
眾女都離開後,任毅連叫人做飯的心思都沒有了,自己跑去了廚房,做了些湯麵,然後,就來到了小紅的房間。
“紅兒,”任毅吹了吹還在冒熱氣的麵湯,道,“吃了早飯了沒有?”
“來,喝些熱湯,舒坦…”
“夫君,”硃紅道,“怎麼一大早就來我這兒了?”
“怎麼,”任毅道,“想你們了唄?”
“難道不歡迎啊…”
“怎麼會,”硃紅道,“我倒是希望夫君有時候能想起我來,看看我…”
“乖,”任毅道,“除夕夜的時候,你來過來服侍吧。”
“不用你做什麼,你就先在一邊坐著,看我們玩兒就行。”
“我設計了兩套新奇的小玩意,目前只有和我最親近的幾個人在玩。”
“有人玩累了,你可以代替他的位置。”
“嗯嗯,”硃紅乖巧的點了點頭,道,“那懷安怎麼辦?”
“怎麼辦,”任毅道,“你把懷安也帶上,不就好了?”
“讓懷安和他的姨娘們見見面也好。”
“至於懷安鬧騰些就鬧騰些,不礙事的。”
“夫君,”硃紅怯生生道,“妾身怎麼覺得,你今天,是被人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