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雙劍猛將的,“說大話,可是要閃了舌頭的。”
“乳臭未乾的小兒,快滾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小視我?”楊永信冷笑道,“看來,你的本領,也就這樣了。”
“吃我一錘!”
破空之聲令雙劍猛將神色驟變。
棍錘之將不可力敵,這個道理,誰都懂。
可是,就這麼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兒,讓雙劍猛將以為,這小兒手中的錘子,不過爾爾。
可是這破空之聲,讓雙劍猛將明白,自己錯的離譜。
雙劍猛將拼盡全力,擋住了楊永信這一錘。
這一錘震的雙劍猛將渾身痠麻,幾盡脫力,知道這個小將的一身怪力,超出了自己認知的極限。
“卞將軍,山將軍救我!”雙劍猛將連忙後退五步,扯開嗓子求援。
楊永信冷笑一聲,好暇以整,一邊清兵,一邊等著雙劍猛將的助拳。
楊永信準備畢其功於一役,把所有的敵方頂尖戰力一把包圓了,挫敵銳氣。
“孫將軍勿慌,卞祥來也!”只見一個鬍子拉碴的持斧猛將,一斧將朱仝斬殺,登上了城頭,隨後一個手持鐵棍的猛將登上了城頭。
鐵棍猛將,雙劍猛將,持斧猛將三人互為犄角,與楊永信對峙。
“有點意思,”楊永信道,“小爺我叫楊永信。”
“你們比那些雜兵強了不少,有資格讓小爺記住你們的名字。”
“小爺錘下,不殺無名之將。”
“某家,”雙劍猛將道,“屠龍手孫安。”
“某,”巨斧猛將道,“卞祥。”
“某,”鐵棍猛將道,“山士奇。”
城下。
“大哥。”只見田彪,在向另一隊人馬的首領行禮。
“彪弟,”那個身著鑌鐵精甲的首領道,“城頭上情況怎麼樣?”
“情況不太好,”田彪道,“城頭上猛將無數,現在兄弟了折了萬餘人了,還沒有登上城頭。”
“五姓七望對我說,”田虎道,“吞併了任毅與我河北接壤的城池,就抬舉我做河北道節度使。”
“他們還說,這種偏遠小城,任毅定會不加防備。”
“哼,現在看來,錯的離譜。”
“彪弟,你以為,咱們還要死磕下去嗎?”
“大哥,”田彪道,“大軍都到了這部田地了,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也不太合適。”
“咱們加上剛徵召的,好歹有十五萬大軍,就這麼怕了這三四萬人,未免有些…”
“糊塗,”田虎道,“咱們是來佔便宜的,不是來這裡消耗自家兒郎性命的。”
“五姓七望告訴我說,任毅輕而無備,拿下冠縣易如反掌,現在看來,簡直是一派胡言!”
“彪弟,鳴金收兵吧。”
“哦。”田彪不情不願的令人敲響了鳴金之聲,正在攻打城頭的士卒們,紛紛向本陣撤退。
又丟下了幾百具屍體後,士卒們撤回了本陣,就地駐紮,對峙了起來,而城頭上,猛將的戰鬥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