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作壁上觀吧,若任毅再滅了王慶,咱們再投降不遲。”
“主公,”鄔梨道,“跟著五姓七望,是沒什麼前途的。”
“五姓七望的所作所為,任毅看在眼裡,我們也看在眼裡。”
“那群人,是毫無信譽可講。”
“我等,還是靜觀其變,才不會走錯。”
臨安皇宮。
趙構又在眯著眼睛,一邊享受著蘭橙兒,一邊撫摸著一個剛入宮不久的小宮女。
看完趙高遞給自己的密報後,趙構就像坐到了針尖上,差點沒跳起來。
“陛下,”蘭橙兒道,“看您心神不寧,您這是怎麼了?”
“出去!”趙構扯著公鴨嗓子,暴怒的聲音如同鴨子叫春,令人頭皮發麻,“都給朕滾出去!”
眾人從來沒見過趙構如此暴躁過,連忙連滾帶爬的出去了,生怕自己被殃及池魚。
“賤民!賤民!賤民!”趙構無能狂怒,“安敢如此!”
“安敢如此欺朕!”
“一個賤民,也配自封徵南大將軍!”
“這是不把朕放在眼裡!”
“還敢給岳飛這個卑微的武夫立廟。”
“反了,你們這是反了!”
說完,趙構的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
結果,桌案沒事,趙構抱著腫起來的手,嗷嗷直叫。
趙構一生氣,把桌子上的筆墨紙硯全部甩到了地上。
趙構發了一通邪火,然後讓人把秦檜,史彌遠,賈似道三人組找了過來。
三大臣一看趙構臉色不對,就知道趙構現在很生氣,於是小心翼翼的站在一邊。
“丞相,”趙構餘怒未消,道,“任毅的事,你應該聽說了。”
“說說吧,你以為該怎麼辦?”
“臣以為…”秦檜小心翼翼道,“當討伐之。”
“好,”趙構道,“朕也認為,該出兵滅了這個小兒。”
“不過,誰來掛帥?”
“陛下,”秦檜道,“臣以為,韓世忠可掛帥。”
“那麼,”趙構陰惻惻一笑,道,“何人可為監軍?”
三大臣你看我,我看你,都默不作聲。
眼看趙構就要暴走了,秦檜靈機一動,道,“陛下,賈似道可為監軍。”
“對,”史彌遠附和道,“秦相說的沒錯。”
“賈似道還年輕,經歷不足,需要歷練。”
“這監軍之位,賈似道當仁不讓。”
正當賈似道準備開口,趙構道,“朕以為可行。”
“以韓世忠為主帥,賈似道為參軍,點大軍十五萬,進攻汴梁,討伐逆賊任毅。”
賈似道被嚇得面如土色,但並不敢抗旨,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這件事定下來之後,趙構開心多了,讓這三個奸臣有多遠滾多遠,不要打擾自己尋歡作樂。
奸臣們走後,趙構繼續和蘭橙兒的活動繼續。
只不過趙構的活動,是一輛幾乎沒有動力的報廢車。
“陛下,”蘭橙兒氣吐如蘭,“都解決了?”
“當然都解決了,”趙構道,“一群草寇罷了,成不了什麼氣候的。”
“陛下威武,”蘭橙兒道,“我最愛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