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在將軍府中,整日無所事事,和眾女進行深入的交流。
如此修整了一個月,整個汴梁大街上人挨人,久違的平安喜樂又回來了。
當然最初也不是沒有人請求申冤,只不過這種小事,任毅直接甩給李清照看著安排了。
任毅正在府中,和夫人們悠閒的喝著小酒,逗著兒子,然後小廝通報有人求見。
這一個月多了,也沒人來見自己,有人來求見,自然是要見一見。
來者是一個青年公子,公子也不客氣,隨便找了個一個座位,道,“吾名錢途,特為將軍送來一場富貴。”
對於錢途的不禮貌行為,眾人有些不悅。
不過任毅剛好心情不錯,也沒準備計較,道,“不知公子,有什麼富貴,送給本將?”
“吳越錢家,”錢途道,“將軍要不要?”
“你能代表吳越錢家?”任毅眼睛裡閃爍出精光,盯著錢途看。
錢途臉色變都不變,道,“將軍自北地而來,不知道途,也不是怪事。”
“某,乃吳越錢家嫡長子。”
“某不過一粗鄙武夫,”任毅道,“不知錢家緣何對某青睞有加?”
“這麼說,”錢途語氣一轉,道,“將軍是不歡迎錢某了?”
“將軍若是不歡迎錢家,那在下就此告退。”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任毅道,“我不歡迎錢家。”
“送上門來的東西,某怎可輕易放走。”
“公子既然身為錢家嫡長子,代表錢家前來見某,總不至於兩手空空吧?”
“錢糧的確沒有帶來,”錢途道,“錢家有一樁大富貴送與將軍,就看將軍有沒有那個膽魄了。”
“哈哈哈哈哈,”任毅大笑道,“某從民夫出身,一路拼殺,大大小小的仗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只是錢公子,僅靠上下兩個嘴唇,這還不夠啊。”
錢途笑了兩聲,道,“不愧是兩年就能從民夫拼殺到徵南大將軍的人。”
“我也不瞞你,本來呢,在我來看,以我錢家的實力,靜觀其變倒也無妨。”
“可是,我在宮裡的妹妹北兒說服了我。”
“北兒畢竟年輕,途得看看北兒口中的大英雄,是個什麼成色啊。”
“汴梁,”任毅道,“偽宋的故都,多好的地方啊。”
“可惜啊,偽宋無德,自趙匡胤起,竊居汴梁一百六十年矣。”
“至今日,這汴梁城,才等來有德之人啊。”
“本將在汴梁駐紮一月有餘,汴梁,恢復了昔日不夜城的氣息。”
“不知公子,可有意在汴梁小住些時日啊?”
“將軍莫怪,”錢途道,“某雖出身世家,卻對這些風花雪月,吃喝玩樂之物,不感興趣。”
“某生平最大的喜好,就是誦讀論語、禮記。”
“將軍說得對,空手而來,總是不合乎禮節的。”
“途來的匆忙,些許糞土,不成敬意,望將軍莫要推辭。”
說完,錢途遞上來一個交子。
任毅接過來一看,好傢伙,錢途口中這個微不足道的糞土,其票面價值是白銀五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