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守備史克郎一聽監工的彙報,當時就炸了,“一群飯桶,這點小事都幹不好,我要你們有何用!”
“還不快令弓箭手,萬箭齊發!少了一個人,本守備拿你是問!”
監工和守衛士卒雖然拉胯,但是亂射還是不慫的,很快就稀稀拉拉的湊齊了兩千弓箭兵,把住各個出口就衝著人堆開始瞎雞八漫天亂射。
“狗草的,”藍玉罵了一聲,“這群玩意真狠啊,一點沒把咱們當人看啊。”
“別嗶嗶了,”常遇春道,“這點小風小浪你要是尿了,我就白教你了。”
說完,常遇春一把薅過一個民夫,抹了脖子後直接推在身前當盾牌。
藍玉也有樣學樣,薅過來一個監工,一刀宰了當盾牌。
常遇春和藍玉二人將藍颯緊緊的保護在最中間,三人隊的最前方是強行被當成盾牌的倒黴蛋,目前這兩個倒黴蛋身上插滿了箭矢。
在箭矢的覆蓋和洗地下,上萬民夫徹底亂套了,豬突狼奔,毫無秩序。
“媽的,”藍玉罵了一聲,“姐夫,咱們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
“一會民夫全跑沒了,咱們就成活靶子了,咱們得趕快把領頭的抓住,咱們才能跑出去。”
“不錯不錯,”常遇春道,“藍小二你總算開竅了。”
“看到那兩個穿錦袍耀武揚威的傢伙了沒有?衝過去拿下他們。”
常遇春和藍玉保護著藍颯和任毅邊打邊撤,擋住幾人去路的民工或者監工,都被常藍二人一刀砍翻。
也就盞茶功夫,幾人幾乎殺出重圍,身著錦袍的官員就在眾人三十步之內。
“你們這群飯桶做什麼吃的!”史克郎見殺神一般的常遇春和藍玉,腿都軟了,色厲內荏的吼道,“快!快!快來人啊!”
常遇春和藍玉獰笑一聲,斬殺了擋在前面的弓箭兵,一伸手,就像老鷹捉小雞般死死的箍住史克朗和史真香的脖子,並橫在身前當肉盾。
弓箭兵一看這節奏,麻爪了,根本不敢向常遇春等人放箭,要是射死了上官,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弓箭兵很氣,就把怒火向民工身上發洩,射的更歡了。
民工更氣,你們這是一點活路都不給,於是冒著箭雨,踏著弟兄們的屍首,跟監工和弓箭兵撕打起來。
場面極度混亂,而且常遇春和藍玉擺明了不好惹,就沒有人去管大馬金刀坐在一邊的任毅等人,兩撥人越打越氣,分外眼紅。
史克郎和史真香則是瑟瑟發抖,黃色的液體緩緩流出,常遇春不由得眉頭一皺。
“壯士,”史真香戰戰兢兢道,“饒命啊,我是右丞相史彌遠次子,史真香,我爹會給你一大筆錢。”
“對啊壯士,”史克郎道,“我弟所言在理,饒了我們兄弟,你能得到一大筆錢。”
常遇春嘿嘿笑了,笑的是那麼瘮人。
“颯颯,”常遇春道,“把襪子脫下來。”
藍颯不明所以,還是脫下了襪子,遞給了常遇春。
常遇春捏著二人的下巴,將臭襪子塞進了二人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