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兄弟臉都憋青了,可除了發出無能的嗚嗚的聲音,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舅,”任毅道,“還真有你的。”
“毅兒啊,”常遇春和煦的笑了,“我跟你說,就該這麼治他們。”
“史彌遠,可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跟那個秦會是一丘之貉。”
“還有啊,我告訴你個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你嬸子已經半個月沒洗腳了,沒辦法,長途跋涉,你舅和你嬸子都是窮人,住不起好店。”
常遇春說是秘密,可是那聲音八丈遠外都能聽見。
史家兄弟聞言,雙眼一翻,昏了過去。
“喂喂,”藍玉看著和監工殺的難解難分的民工,大聲喊道,“你們是沒吃飽飯嗎?”
“哦不對,你們是娘們嗎?十個人打一個人,還半天解決不了戰鬥!”
“我可告訴你們啊,就是這群人,幫著大老爺壓迫我們。”
“有仇怨的,自己看著辦!”
民工聽到藍玉的喊話,像打了雞血一樣,被鼓動了起來。
監工人數本來就大為劣勢,民工的戰意被激發了出來,輪到監工的就只剩下節節敗退了。
而那個武力高達78的監工老兄,雖然鶴立雞群,但擱不住人太多,剛砍死了一個民工後,就被四面八方砍來的刀子紮成了血葫蘆。
一柱香時間後,監工及弓箭兵全滅,而民工稀稀拉拉的就剩下了千把人,折損了人數的九成。
任毅掃描了下倖存民工的屬於,平均武力達到了50,其中最高者為64,可以說是絕對的青壯了。
“諸位,”任毅道,“此間事已了,願意做一番大事的,就跟我走,若不願意者,各自回鄉吧。”
民工冷靜下來後,心中的良知被激發了出來,哭嚎著埋葬了親友和監工、軍士的屍體,以防瘟疫擴散。
在其中,自然免不了順手牽羊順點銅板和防身兵器。
埋葬了死難者後,民工們帶著自己順的東西,全部各奔東西了。
“毅兒,”常遇春道,“多好的兵啊,就這麼放他們離開了,怪可惜的。”
“舅,”任毅道,“這群人險些就殺紅眼了。”
“咱們再逼迫他們一把,他們就真失去人性了。”
“他們真要是瘋起來,咱們未必能善了,且有傷天和。”
“算了算了,”常遇春道,“我就是鬧心。”
“不說他們了,咱們該一泡尿把這倆裝死的叫醒了吧?”
“有道理,”藍玉道,“姐夫看我的!”
很快,史家兄弟睜開了眼睛,藍玉捏著鼻子,為史家兄弟摘下了堵在嘴上的襪子,然後迅速跑開了。
常遇春和任毅見狀,也是默契的躲得遠遠的。
果不其然,嘔的一聲,兄弟二人整齊的上吐下瀉,最後連膽汁都吐出來了,才算作罷。
常遇春嫌棄的一手拎著一個,然後扔在一邊。
“好,好漢,”史克郎臉色蒼白,有氣無力道,“饒,饒了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