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
任毅正準備去汴梁城裡玩會,有人通報韓世忠求見。
韓世忠求見,那是必須要見的,於是任毅讓人把韓世忠請到了正殿。
“鎮北王,”韓世忠道,“經年未見,鎮北王愈發威武了。”
“我也甚是想念韓將軍啊,”任毅道,“韓將軍來者是客,不如我帶韓將軍體會這汴梁城的繁華。”
“鎮北王,”韓世忠道,“韓某不是個會繞圈子的人。”
“韓某此來,是帶著十萬兒郎和賈似道的人頭,依附鎮北王麾下。”
“韓將軍棄暗投明,”任毅道,“實乃明智之舉。”
“大王,”韓世忠道,“說來慚愧。”
“偽帝趙構,雖然五毒俱全,卻對末將有知遇之恩。”
“所以,最初,我的確是打算來攻打將軍。”
“可是,自從進入了將軍的地界,我發現將軍深受百姓愛戴,威望無與倫比。”
“末將深知,與將軍作對,乃是自取其辱。”
“故而,末將決定起義,殺了監軍賈似道,望大王不棄。”
“將軍棄暗投明,”任毅道,“乃順應天意也。”
“不知將軍大軍,現在何處?”
“末將已安置妥當,”韓世忠道,“還請將軍整編。”
“可,”任毅道,“將軍時之名將,毅豈能辜負將軍?”
“將軍可為我軍副元帥,依然可以統領舊部。”
“大王心胸寬廣似海,”韓世忠道,”末將恨未能早日認識大王。”
“韓將軍,”任毅道,“你先和李月,楊再興,楊永信一同去整軍吧。”
“遵命。”韓世忠恭敬的一拱手,下去了。
有新人投靠,擺接風宴是老規矩。
筵席散後,韓世忠房間中。
“將軍,”韓山童道,“這次你終於想明白了。”
“是啊,”韓世忠道,“大王不僅兵強馬壯,而且民心可用。”
“韓某已經是知天命的人了,沒有必要自取其辱。”
“將軍,”韓山童道,“所以啊,將軍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將軍可能不太留意,田虎直接投降了。”
“原本四大寇各佔一方,現在只剩下了三大寇,而且大王獨霸北方,乃是一代霸主啊。”
“江南之地,方臘也算兵強馬壯,但和大王相比,還是有所不足的。”
“老漢所料不錯的話,大王下一步要對王慶動手了,同時看看方臘的態度。”
“王慶所佔之地,只剩下淮西了,擋不住大王幾個回合。”
“方臘有城池之利,更習水戰,大王打起來會費些功夫。”
“唉,”韓世忠道,“我韓世忠自幼以身許國,可到頭來,到了知天命的年歲,居然改換了門庭。”
“韓某軍陣廝殺,從來都悍不畏死,可是官家的所作所為,令韓某心寒啊…”
“將軍不必憂慮,”韓山童道,“天家無德,是上天要讓它滅亡。”
“將軍不妨把眼光放長遠一些,邊疆之地,還有我們的人,需要大軍去解救。”
“那些女真人,需要一個大英雄,把他們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