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王,或許就是這個天選之人啊。”
“老漢還聽說,大王在汴梁和湯陰,為嶽元帥立了廟。”
“鵬舉老弟一心為國,”韓世忠道,“到頭來,也算有人記著他,也罷。”
“下午跟我去給鵬舉老弟,上柱香。”
汴梁,岳飛殿。
殿中,岳飛正襟危坐的泥像栩栩如生,手持大槍,似乎在遙望著燕雲。
韓世忠恭恭敬敬的上了柱香,道,“鵬舉老弟啊,老哥哥來看你了。”
“你盡忠報國了一輩子,這到了最後,居然是叛軍給你立廟,這說來,也挺諷刺的。”
“老弟你莫生氣啊,哥哥跟你說件事。”
“哥哥我率十萬大軍,歸順了鎮北王了。”
“按理來說,趙構將我從微末中提拔起來,哥哥我應該為趙構盡忠。”
“可惜啊,趙宋的官家就沒幾個把我們武將當人看的。”
“這個趙構,是尤其可惡。”
“燕雲的事兒,哥哥就不說了,說了,你肯定不愛聽。”
“哥哥知道,你一直愛聽高適的燕歌行,哥哥這就背給你聽。”
“漢家煙塵在東北,漢將辭家破殘賊。男兒本自重橫行,天子非常賜顏色。”
“摐金伐鼓下榆關,旌旆逶迤碣石間。校尉羽書飛瀚海,單于獵火照狼山。”
“山川蕭條極邊土,胡騎憑陵雜風雨。戰士軍前半死生,美人帳下猶歌舞。”
“大漠窮秋塞草腓,孤城落日鬥兵稀。身當恩遇常輕敵,力盡關山未解圍。”
“鐵衣遠戍辛勤久,玉箸應啼別離後。少婦城南欲斷腸,徵人薊北空回首。”
“邊庭飄颻那可度,絕域蒼茫無所有。殺氣三時作陣雲,寒聲一夜傳刁斗。”
“相看白刃血紛紛,死節從來豈顧勳!君不見沙場征戰苦,至今猶憶李將軍。”
說完,兩行清淚從韓世忠的眼角滑落下來。
“鵬舉啊,”韓世忠哽咽道,“你是真傻啊…”
“這種昏庸之主,配不上老弟這樣的忠臣良將啊…”
“大王雖然出身微末,是草寇出身。”
“可其人勢力已成,民心可用,自然是北地的一代梟雄。”
“跟著大王,我想,我能完成老弟你的遺願的,為我們漢人,收服幽燕之地。”
“老弟啊,你安息吧。”
“我今日剛投入大王麾下,有許多瑣事,需要哥哥去處理,哥哥就不陪你了。”
說完,韓世忠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離開了岳飛殿。
任毅升為王后,轄內拜服,更有韓世忠主動投靠,心情大好,想要攻略楊妙真,以充實後宮。
結果楊妙真不軟不硬的懟了一句,護衛大王是我的職責,大王想要吃了我,得能打的過我再說。
任毅什麼實力自己知道。
雖然91的武力決不能被稱為弱者,可是,對於武力值破百的萌妹紙,任毅有心無力。
先等等看再說吧,自取其辱的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