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直接把牢裡那幾個人,拉到人多的地方,最好是草棚那,宣讀完罪狀,直接砍了。”
“這就對了,”藍玉道,“下幾副猛藥,順便收收民心,多好的事。”
“晚上咱們幾個將領一起喝點酒吧。”
“行,”任毅道,“那我再躺會,一會好了叫我。”
晚飯自然是各種喝酒吹牛不提,晚飯過後,眾人藉著酒勁,去轉了轉附近的青樓。
雖然可能質量上要差一些,但是總歸比沒有強。
眾人在這裡吃喝玩樂了七天,見田虎沒有去而復返,就把該留下的人留下後,其餘人返程了。
沿途返回的時候,沒有再遇到特殊情況,又過了大半個月,大軍回到了梁山。
回到梁山後,常遇春的大軍還沒有返程。
山上少了三分之一的大小頭領,自然就冷清了不少。
梁山最近也沒發生什麼事情,就是扈柳的肚子越來越大了,眼看要臨盆。
“我回來了,”任毅道,“看來,又有小生命要誕生了。”
“回來了,”扈柳道,“就不要走了,多陪陪我們。”
“不走了,”任毅道,“暫時也沒什麼需要我的地方。”
“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不安分吧。”
“跟你一樣一樣的,”扈柳道,“成天不老實,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給我來一下。”
“這個孩子,”任毅道,“到時候,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毅郎剛征戰回來,”扈柳道,“肯定是累了吧。”
“且先好好休息下吧,我這裡有專門的丫鬟照顧,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今天我睡地鋪,”任毅道,“都四月天了,不冷了。”
“你在榻上,我在地上,陪著你們娘倆。”
“這不好吧,”扈柳道,“你還是回去睡吧。”
“沒事,”任毅道,“在地上多鋪幾層被褥就沒事了。”
“還冷的話,我找人給我暖暖。”
“行吧,”扈柳道,“感冒了可不怪我。”
“不過說來也怪,這麼長時間了,也不見月兒有個動靜。”
“這老天決定的事,”任毅道,“一切看天意吧。”
“也不知道孃舅那邊,情況怎麼樣。”
“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一份戰報傳過來。”
“聽月兒說,”扈柳道,“進展還算不錯。”
“不過具體內容我也沒看。”
“戰報沒有傳到你們那邊,是距離太遠了。”
“我們這邊也是剛收到戰報沒有幾天。”
“進展不錯就好,”任毅道,“也不知道孃舅他們,什麼時候凱旋歸來。”
“快了,”扈柳道,“我想舅舅他們回來之後,就能看到我們的孩子了。”
“孩子,”任毅道,“我又有孩子了。”
“這次,我真的不走了。”
“等孩子會叫爹之前,不走了。”
“是嗎?”扈柳道,“你可不能食言啊。”
“放心,”任毅道,“我怎麼會對自己的孩子食言?”
“對了,”扈柳道,“你這麼快就把田虎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