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聞言,齊齊色變,連忙把任毅保護的更緊了。
青眼看到二女如此緊張,微笑著搖了搖頭。
“青眼大人既然非敵,”任毅道,“那就是朋友了。”
“某家,梁山大首領,任毅。”
“主公這齊人之福,”青眼道,“某家羨慕不來啊。”
“毛驤,拜見主公!”
任毅連忙把毛驤扶了起來,道,“我得到毛先生,這四方酒店,再也不愁成為睜眼瞎了。”
“主公,”毛驤道,“格局小了。”
“毛某就是主公那雙,最明亮的眼睛。”
“甚好,”任毅道,“這是我的愛妻李月,也是梁山的副帥之一。”
“你們二人,要給我在最快的時間,把鷹一樣的眼睛睜開。”
“至於人選,梁山上下,隨便挑選,若是找不到合適的,我想盡辦法從山下也要把你們需要的人才找來。”
“鷹眼?”毛驤道,“聽起來很不錯。”
“往後,毛某就是主公那雙雪亮的鷹眼了。”
“毛某大好男兒,豈能為這種冤殺忠良的民賊賣命?”
“毛某此前,殺人近五百,無一不該死的無辜之人。”
“主公,毛某還請借一步說話。”
任毅有些疑惑,但三人還是跟著毛驤來到了外面。
“主公,”毛驤道,“請恕毛驤無禮。”
“敢問客棧中的老闆和店小二,可是主公的心腹之人?”
“我也說不好啊,”任毅道,“孫新此人,我並不知底細。”
“那毛某就知道了。”說完,毛驤就衝進了客棧,然後,就是連續六七聲慘叫。
也就抽根菸的功夫,渾身是血的毛驤出來了,後面跟著戰戰兢兢的孫新。
毛驤用眼神示意了任毅,任毅點了點頭,開口道,“你們聽到了不該聽的。”
“所以,東山酒店的掌櫃,你不用幹了,我會對你另行安排。”
“至於那些遇難的夥計們,你知道該怎麼做。”
“首領,”孫新道,“我明白,夥計們都是被強人殺害的,然後我拼死搏殺,斬殺了強人。”
“上道,”任毅道,“夥計們的撫卹錢財,我會按照標準分文不少的發到他們家裡。”
“只不過,我不想聽到梁山上下,有一絲關於青眼的風言風語,明白嗎?”
“小人曉的,小人曉的,小人什麼都不知道…”孫新哆嗦的厲害,冷汗直流。
“去吧,”任毅道,“把夥計們的屍體處理下,然後把強人的人頭帶出來,然後跟我上山。”
孫新如蒙大赦,去裡面收拾去了。
“主公,”毛驤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紀,竟如此手段狠辣,心如山嶽。”
“就這一點,別看王慶,田虎,方臘和你同為四大寇,這心性和你比起來,差的還是太遠啊…”
“我若不狠,”任毅道,“在這世道上也站不穩。”
“亂世之中,若要佈施菩薩心腸,則須施為雷霆手段。”
“若這雙鷹眼,提前洩露出去,你我誰都擔待不起。”
“我毛驤的明主,”毛驤道,“就在眼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