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休息了片刻後,任毅徹底從宿醉中清醒了過來。
“毅郎,”李月道,“再有一個多時辰太陽就要落山了,我們還是回去吧,妾身還得為君準備晚膳。”
“說到晚膳,”任毅道,“我想起來一件事情。”
“近來我對於四方客棧疏於管理,今晚,咱們就去客棧裡坐坐,去那裡進晚膳。”
眾人沿著一個方向一直走,一個時辰後,來到了東山酒店。
店小二再沒眼力見,也認得任毅是首領,連忙請任毅三人上座,並請來了掌櫃孫新。
“主公能來我東山酒店,”孫新道,“是我孫新的榮幸。”
“大掌櫃,”任毅道,“這些時日,東山酒店往來的客人如何?”
“主公,”孫新道,“眼下世道不太平,且宋逆時常掠殺來往客商,以至於門前冷落,說來慚愧啊。”
孫新話音剛落,一個頭戴斗笠的神秘男子走進了店裡,如山嶽般坐在了挨著店門口的桌子上。
男子進來,店小二卻在旁若無人的喝水,沒有理會那個男子。
任毅見狀,臉色耷拉了下來,別管客人是幹啥的,這服務態度可不行啊。
孫新也是個覺乖的人,看見任毅變了臉色,連忙為漢子倒了一壺熱水,並問漢子要些什麼。
漢子把玩著水杯,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感情,“來一斤熟肉,來上十個饃饃,來上一盤青菜,外加酒一壺。”
“還不快去!”孫新衝著店小二吼了一聲。
“小廝不懂事,”孫新滿臉賠笑道,“您多擔待。”
斗笠男人哼了一聲,沒有說話,自顧自的一口一口咗著小酒。
孫新雖然尷尬,可任毅在這裡,不好發作。
“你下去吧,”任毅道,“問問那個戴斗笠的兄臺,願不願意和某拼一桌。”
斗笠男人聞言,微微抬起了頭,可斗笠依然遮擋著他的面容。
“毅郎,”李月小聲道,“這個斗笠男人來歷不明,還是個練家子,還是當心些好。”
斗笠男人似乎是聽見了什麼,又低下了頭,一把抓起豬頭肉放進了嘴裡。
“朋友,”任毅道,“還請過來坐坐吧。”
說完,任毅把自己對面的位置給空了出來,二女一左一右坐在任毅身邊。
斗笠男聞言,把壺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在任毅對面的位置坐定。
看著全神戒備的二女,斗笠男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又抓起了一片豬頭肉就往嘴裡送。
任毅笑了笑,自顧自的喝了口碗裡的魚湯,但二女誰也沒敢放鬆戒備。
任毅和斗笠男就在這種有些奇怪的氛圍下,幹了幾口飯。
“朋友,”這種氣氛實在是太令任毅難受了,“何不摘下斗笠,以真面目示人?”
“你想看某家摘下斗笠?”斗笠男的聲音有些陰冷,“某家若是告訴你,見過某家摘下斗笠的人,都死了,你以為如何?”
“我篤定,”任毅道,“你會摘下斗笠的。”
“哦?”斗笠男道,“說說看,你憑什麼認為某家會摘下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