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夫婦倆感動的淚如如下。
“好了,”任毅道,“天下尚未安定。”
“朕也不知道,這次和異族的交戰,勝負幾何。”
“朕平日裡,總要讓女人保護。”
“這次,朕不打算退縮了。”
“不管異族有兵馬幾何,朕,要去前線。”
“朕一流的武藝,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配和朕交手的。”
“陛下,”常遇春道,“這次異族來勢洶洶,金人和蒙古人,似乎又勾結在了一起。”
“這次異族,怕是足足有五十萬大軍。”
“臣懇請陛下,不要以身犯險。”
“兵危兇險,就交給末將好了。”
“傳旨,”任毅道,“令扈柳從中原調兵,馳援北疆。”
“讓她親自帶隊來。”
“五十萬異族士兵,沒有三四十萬的軍隊,恐難應其鋒芒。”
“河北之地,不要憐惜民力,徵兵。”
“一應事宜,舅父酌情處置辦理。”
“要快,朕估摸著,異族人,不久就要大規模進攻了。”
“陛下,”常遇春道,“臣死罪!”
“舅父何罪之有?”任毅一頭霧水。
“戰事兇險,”常遇春道,“一個月前,末將矯詔令扈柳馳援,臣…”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任毅給了即將暴怒的藍颯一個安心的眼神,“舅父是為了朕,朕知道。”
“然此風不可助長。”
“戰爭結束後,舅父自領五十軍棍吧。”
“臣,謝恩!”
對於矯詔的處理,任毅可以說處理的很輕了。
“陛下,”常遇春道,“臣還是奉勸陛下,不要以身犯險。”
“將為軍之膽,”任毅道,“此次大軍,良莠不齊。”
“朕在,就是他們的主心骨。”
“再者說了,朕的夫人們在前線為朕浴血拼殺,朕沒有獨自縮在後方的道理。”
“舅父放心,朕不會冒進的。”
“朕有幾分統軍的能耐,朕自己心裡清楚。”
“如此便好,”藍颯道,“對了毅兒,有件事,娘要跟你說一下。”
“但講無妨。”
“毅兒,”藍颯道,“楊妙真這個丫頭,時常頂撞你。”
“陛下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她也沒什麼惡意,絕不敢背叛陛下的。”
“我本來也沒太往心裡去,”任毅道,“娘你都說了,朕就更放心了。”
“楊妙真那裡,還得娘你去說說。”
“這次朕能不能全身而退,就倚仗娘子軍了。”
“冉閔,霍去病,楊永信,張定邊這樣的勇將,朕打算全部用作先鋒。”
“陛下放心,”藍颯道,“娘子軍就算戰至一兵一卒,也不會背叛陛下!”
“如此甚好,”任毅道,“北疆的爛事,該解決了。”
“偽宋的人不管的事情,朕要管到底。”
“犧牲百萬人,換數十上百年的和平安定,值得。”
“朕若是馬革裹屍,就埋在這北地,也不錯。”
“陛下不可胡說,”藍颯道,“算算日子,陛下的娘子軍再有幾天就要到了。”
“到時候,陛下看看我們女子,是不是絲毫不遜色精銳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