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著玩著,興致漸高。
“一百兩!”
“二百兩!”
“三百兩!”
“五百兩!”
“一千兩!”
“你們舅甥倆接著別勁兒吧,”藍颯道,“我就看看到底你倆誰牌大。”
“一千五兩買開,”常遇春道,“把你贏完了就得了。”
任毅放上一千五百兩,扔出來底牌。
豹子k。
常遇春笑道,“你的牌,確實很大。”
“只不過…”
常遇春一甩手,扔下了豹子槍。
“大你!”
任毅笑呵呵的把底牌扔了,把籌碼都給了常遇春。
常遇春高興的手舞足蹈,自顧自喝了一大口酒。
藍颯白了常遇春一眼,然後把任毅摟進懷裡。
“颯颯,你這是…”常遇春剛一瞪眼,就被藍颯的白眼給弄啞火了。
“怎麼,我愛撫愛撫我的親外甥,你有意見?”
“沒意見,沒意見…”常遇春賠笑道。
“對了陛下,”常遇春還是一臉賠笑,“我們這些開國功臣,您…”
“常遇春你問這個做什麼,”藍颯不愉道,“難道汝對毅兒有二心不成?”
“我不是,我沒有…”常遇春連忙解釋。
“舅父是怕朕鳥盡弓藏吧?”任毅閉上眼睛,享受著藍颯的按摩。
雖然藍颯看起來長的魁梧豐滿,但手勁控制的恰到好處,不比李月她們差多少。
任毅稍微側了側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舅父,”任毅道,“開平王,是我華國王爵之冠。”
“朕可以這麼說,只要舅父還在人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兵馬大元帥。”
“而嬸孃的身份,與皇后李月平齊。”
“至於朕身後的事,身後再說。”
“開國王爵,公爵,侯爵,沒有特權,是不可能的。”
“可是,為人行事,不可太過分,明白嗎?”
“毅兒放心,”常遇春道,“不論朝局如何更迭。”
“我,開平王,常氏一族,深受皇恩,世世代代,永衛我大華國,與大華國共存亡。”
“若有二心者,貪生怕死者,不是我開平王的子孫!”
“朕又想起來一事,”任毅道,“東甌王藍玉舅舅,是華國第二王。”
“華國不倒,開平王和東甌王,乃華國世襲罔替之王。”
“其他的王爵,朕百年之前,再行安排。”
“小二好福氣啊,”藍颯道,“臣妾替藍小二,謝過陛下厚恩。”
“藍小二若是敢不知進退,我這個當姐姐的,親自把他的耳朵擰下來。”
“朕初起兵時,”任毅道,“護衛左右的,是舅父,藍玉舅舅還有嬸孃,連個打下手的小卒都沒有。”
“想當年,我伏在嬸孃背上,你們護著我殺出重圍。”
“我若不偏愛常,藍二族,還能偏愛誰?”
“我任氏皇族,與常藍二族,共天下!”
“陛下不可,”常遇春道,“這天下,只能是我外甥的。”
“誰若敢伸手,我必剁碎了它!”
“總之,”任毅道,“開平王和東甌王,武運昌隆,若遇昏君,可順天下民意,請尚方寶劍,斬昏君,扶明主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