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不敢想的,”任毅溫柔的拉著二女的玉手,道,“朕乏了,服侍朕休息一會兒,可好?”
“妾身無恙,”李月道,“只是毅郎你…”
“無礙,”任毅道,“一會多吃點酒肉就好,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心裡高興。”
“不然一會要是被灌醉了,估計就只能睡覺了。”
“是,陛下。”二女嬌笑著,臉上出現了紅暈,踢下了繡鞋,纖纖玉足上裹著白色布襪。
布襪的工藝雖然比起新時代的肉色和黑色絲襪要粗糙許多,但李月和扈柳就像天然雕琢而成的工藝品,完美的彌補了布襪的缺陷。
任毅目光漸漸上移,直至兩張仙姿玉貌的俏面。
二女面含微笑,眼神中寫滿了柔情與溺愛。
任毅漸入佳境,溫軟舒適的感覺瞬間傳遍了全身,自然的清香令任毅陶醉其中。之後,二人輕輕的為任毅按摩全身。
“陛下,”扈柳道,“感覺如何?”
“善,大善…”深入骨髓的舒適感使任毅很快就睡著了。
這主公,”扈柳小聲碎碎念,“真是的“,有枕頭不枕枕頭…”
“柳兒姐,”李月道,“讓主公睡吧,咱們就先別動了,別吵醒了主公。”
“嗯,”扈柳點了點頭,道,“月兒妹妹,姐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要不是你,我還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姐你說什麼呢,”李月道,“你我雖不是親姐妹,卻勝似親姐妹。”
“咱們要好好輔助這個大豬蹄子,把趙勾打敗。”
“大豬蹄子?倒是挺貼切,”扈柳道,“主公確實是個大豬蹄子,每次來女兵營都向門裡邊亂看。”
“不過,咱們婦人家,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主公,其實人還挺不錯的,從來沒有對我們說過一句重話。”
“是啊,”李月道,“我們婦人家地位低下,能跟著主公這樣明事理的人,是我們的福氣。”
“不知道,我們能不能陪主公走到最後。”
“那只有老天爺能知道了,”扈柳道,“我們這些武人,說不定什麼時候會馬革裹屍。”
“主公雖許我平妻之首,可以不再帶兵了,可我還是願意為主公在最前線搏殺。”
“若主公遇到不利,我們就是主公的屏障。”
“嗯,”李月點了點頭,微笑道,“主公實在是太可愛了⚈₃⚈”
篤篤篤…此時,門被叩響了。
筵席時間已到,二女只好把任毅叫醒。
任毅伸了伸懶腰,一覺起來,看著母愛氾濫的二女,感覺神清氣爽,飄然欲仙。
“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啊,”任毅道,“是不是到了筵席的時辰了?”
“是啊,”扈柳道,“不然我們可捨不得叫醒你。”
“今天你和月兒是正主,我就不去了,在這等你們回來。”
“去吧去吧,”任毅道,“一起吃個席也不是什麼大事,也沒有人敢說我的閒話。”
“那好,”扈柳道,“毅郎你等我稍稍收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