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勢洶洶的扈柳,鐵槍將玩世不恭的神色有了些許的凝重。
“一個女子,”鐵槍將自言自語道,“居然能達一流之境?不簡單吶。”
“不過,也就如此了。”
鐵槍將後發先至,鐵槍一抖,就穩穩的格住了這暴烈的雙刀。
鏗!
扈柳被震的虎口流血,雙刀險些拿捏不穩。
雖然這個鐵槍將強大的完全不是自己所能比擬的,但扈柳牙關緊咬,拍馬迎了上去。
鐵槍將眼神中閃爍出了讚許的神色。武功臻至一流,又悍不畏死,可稱為鐵血悍將。
“好有趣的小女娃娃,”鐵槍將再度自言自語,“帥旗之處所在的那個男娃,應該是她的夫君。”
“本將給你一個鞏固境界的機會,你應該把握的住。”
鐵槍將的想法其實也就在電光火石之間。
鐵槍將再度格開了扈柳的進攻後,調轉馬頭,向任毅的方向殺去。
“休傷我夫君!”扈柳徹底暴走了,也顧不上什麼招式,更顧不上自己的安危,把馬速提到最快,向著鐵槍將攔腰斬去。
鐵槍將餘光瞥向扈柳。
“好傢伙,”鐵槍將也忍不住感嘆,“這小子好福氣啊。”
“這下,我得稍稍認真點了。”
另一邊,站在莊主身邊的張姓壯漢捋著鬍鬚,心裡想道,“楊老弟是個好心人啊,這是在給這個女娃喂招啊。”
“不過,帥旗之處的那個男娃,好福氣啊。”
鐵槍將雖然感慨萬千,但動作不慢,迎著扈柳的雙刀,就是一招回馬槍。
這一招回馬槍,十分考驗使用者對於鐵槍的掌握程度。
這靈蛇般的一槍,直接挑落了扈柳的雙刀,直奔扈柳咽喉而去。
“毅郎,”扈柳閉上了雙眼,“妾身無能,毅郎,下輩子,妾身再來保護你。”
鐵槍將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改挑為掃,鐵槍桿直接將扈柳抽回了本陣,不知是鐵槍將有意為之還是歪打正著。
任毅連忙接住了被凌空抽射回來的扈柳,強大的勁道差點讓任毅直接落馬。
扈柳喉嚨一甜,吐出來一大口血,臉色蒼白如紙,但似乎沒有生命危險。
“這楊老弟,”張姓壯漢呵呵笑了,心裡道,“這楊老弟絕對是手下留情了。”
“看著莊主那副死人樣,我怎麼感覺有點開心呢?”
任毅向鐵槍將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神色,鐵槍將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撿起扈柳掉在地上的雙刀,打馬回到了本陣。
“楊師父,”李守富面色不愉,“那個女娃,他怎麼就回到了本陣?你本有機會殺了她的。”
“本將,”鐵槍將道,“從不殺女人。”
“至於被一槍抽回本陣,只能說是天意如此。”
“莊主若是非要殺掉那個女將的話,也行,我和張大哥以外的人,隨便你派。”
“姓楊的,你!”李守富氣的吹鬍子瞪眼,卻不敢發作。
無他,那個女將就夠猛了,而鐵槍將如此輕描淡寫,就證明鐵槍將比女將猛十倍不止。
而那個女將,除去鐵槍將和張大鬍子以外,其他的人,似乎都接不住女將三五個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