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張大鬍子發話了,“楊老弟,怎麼說莊主對我們也有一飯之恩。”
“你我不殺女將,這是我們的原則。”
“可敵將跑了,莊主大動肝火,也在情理之中。”
“不如你我兄弟去叫陣,斬幾員敵將,讓莊主消消火?”
說完,鬍子張就向鐵槍將擠眉弄眼。
“聽哥哥的。”鐵槍將會意,自然沒什麼意見。
莊主其實也看見二人擠眉弄眼了,心知二人很可能盤算著小九九,可是,也沒有辦法。
不管怎麼說,鬍子張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自己愣是要糾纏,把二人惹毛了,恐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於是鐵槍將和鬍子張拍馬向前。
鬍子張頓了頓手裡的馬槊,道,“怎麼,你們是沒有男人了嗎?就沒有人敢和老張一戰?”
“張鬍子說的對,”鐵槍將耀武揚威,“何人敢來試試某家的槍鋒利否?”
“某家和張鬍子,不怕你們群戰!”
任毅有些窩火,欲提刀上陣。
自己的媳婦為了自己,被別人揍了,自己要是屁都不放一個,那還是個人了?
結果任毅剛有錯馬的苗頭,就被李月和常遇春給按了回去。
“主帥,”李月道,“統帥三軍的權利,是主帥給我的,主帥也不能違背。”
“我現在,以統帥的身份命令你,哪都不許去,在原地呆好。”
“毅郎,”常遇春道,“不要衝動,聽統帥的,看舅舅和統帥給你找回場子。”
說完,常遇春一馬當先,直取鬍子張。
常遇春總有一種感覺,冥冥之中,這個鬍子張和他有很深的羈絆。
鬍子張笑呵呵的,沒有要出手的意思,而鐵槍將則沒事人的在一邊看著,絲毫不擔心場面會不可控。
待到常遇春衝到距離鬍子張只有十步時,鬍子張動了。
咣!
巨大的反震力震的常遇春渾身發麻。
常遇春大吃一驚。
自他出道以來,還從沒遇到過如此勇武之人。
但是常遇春沒有畏懼,再次向鬍子張衝去。
“後生,”鬍子張呵呵大笑,“你一個人可不行啊,得多上幾個人。”
“還有我的楊老弟,一身武藝和我在伯仲之間。”
“他也剛好手癢了,你們這多出幾員將領,陪我們哥倆好好耍耍。”
“大言不慚,”常遇春道,“這可是你說的!”
常遇春知道此人武藝絕倫,但輸人不能輸氣勢。
於是乎,盧俊義,史文恭,藍玉,李月,武松,彭瑩玉紛紛出馬。
常遇春,武松,藍玉,李月對上張鬍子,史文恭,盧俊義,彭瑩玉對上鐵槍將。
“哈哈哈哈哈!”鬍子張和鐵槍將放聲大笑,“這才有意思。”
“來吧,讓我們,戰個痛快!”
“戰個痛快!”七猛將也齊聲吶喊。
“毅郎,”扈柳蒼白的臉色有了些恢復,堅定的守在任毅身邊,“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沒人能傷害到毅郎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