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兵荒馬亂的,”任毅道,“我可是知道這附近除了山溝溝,都鮮有落腳的客棧。”
“朋友若只是閒遊,我想此地,可不是個好去處啊。”
“某家來此處,”斗笠男道,“確實是有事情要做。”
“不過,憑藉這讓某家摘下斗笠,還不夠。”
“不,”任毅道,“某能讓你摘下這個斗笠。”
任毅話音剛落,李月閃電般的出手了,摘下了男子戴上頭上的斗笠。
摘下斗笠後,男子的容顏顯露了出來。
男子約莫三十歲上下,五官清秀剛毅,若非左眼眼角有一道五寸長的青斑,儼然是一個翩翩美男子。
可是,眼角的這道青斑,給人一種死神般的陰冷。
“皇城司最神秘的捕頭,青眼?”孫新驚叫出聲。
“怎麼,”任毅道,“這個青眼,很出名嗎?”
“首領您有所不知,”孫新道,“江湖上都廣為流傳,皇城司有個神秘捕頭,名喚青眼。”
“青眼的行蹤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但只要青眼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必見血。”
“朋友,”青眼道,“見到了吾的本來面目,吾必會讓人當場見血,這是吾的規矩。”
“朋友,今天,劃下個道來吧。”
“好啊,”任毅道,“不知朋友想要怎麼劃下這個道來?”
青眼一臉獰笑的看著任毅,那表情要多瘮人就有多瘮人,在夜晚就是把人當場嚇死也不奇怪。
任毅則是一臉淡然的和青眼對視,沒有絲毫的畏縮和退讓。
“哈,”盞茶時間後,青眼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不怕我?”
“你也是人,”任毅道,“某也是人,某為什麼要怕你?”
“就憑江湖中的傳說嗎?還不夠。”
“有趣,”青眼道,“見到某家面容,像你這般淡定的,還沒有過。”
“你不是一般的小頭領。”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任毅反問道。
“你知不知道,”青眼道,“現在你們梁山的處境,很危險?”
“那又如何呢,”任毅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況且,這與汝何干?”
“你還真是個妙人,”青眼道,“某家這張臉,可憎嗎?”
“你的這張臉,”任毅道,“若汝是平常人,確實不討喜。”
“不過,皇城司的青眼大人,這張臉,在某眼裡,不比美人兒遜色多少。”
“首領,”青眼道,“你這就是不加掩飾的雙標啊。”
“某就是雙標,那又如何?”任毅道,“不過汝的這道青斑,絲毫不減汝的英武之氣。”
青眼笑了笑,道,“首領真是個妙人,你這個朋友,我青眼交定了!”
“哦?”任毅道,“青眼兄不是那個民賊趙構派來刺殺我的?”
“哈哈哈哈哈哈!”青眼放聲大笑道,“你信不信,某若是來殺你的,就算你旁邊那個女娃,某不是對手,某也能將你重創?”
“更何況,某家得匕首之上,塗著烈性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