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給李林甫安排了接風宴後,第二天,任毅又把眾頭領叫到了一起。
“兵貴神速,”任毅道,“我意,即刻出兵河南道。”
“此外,為了防備河北有動作,與河北田虎接壤的地方,必須加強兵備。”
“不知諸位,都有何見解啊?”
“主公,”常遇春道,“末將請戰!”
“我梁山可用精兵有十萬之眾,”任毅道,“常帥你領一路人馬,以吳帥,盧帥為副,楊再興,牛大壯,董平,呼延灼,關勝,孫立為先鋒大將,將兵三萬,取河南道。”
“遵命!”常遇春領命而出。
“我親率精兵三萬,”任毅道,“以張帥,藍帥為副帥,李林甫為參贊,楊永信,史文恭,彭瑩玉,魯智深,武松,索超,楊志,朱仝,張清為先鋒大將,將兵三萬,前往交界處守備。”
“梁山留守的軍隊,以李月為帥,扈柳為副帥,蔣敬,李清照為參贊,餘下的人,都要服從李帥和扈帥的節制。”
“遵命!”眾人齊聲答應。
“事不宜遲,”任毅道,“即刻整兵備戰,三日後出發。”
“遵命!”眾人齊聲答應,而後,任毅就宣佈散會了。
散會之後,扈柳和李月給了任毅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任毅隨二女來到後花園,結果發現李清照和硃紅也在,硃紅懷裡還抱著小懷安。
人一下到的這麼齊全,搞得任毅有些不知所措。
“毅郎,”李月道,“還沒休息幾天,又要出征了啊。”
任毅臉刷的一下紅了,有些侷促。
“毅兒,”李清照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此次征戰,沒有我們女人們在旁邊看著,怕是又要造不少殺業啊。”
“昔日達摩祖師雲,”任毅道,“殺生為就生,斬業非斬人。”
“我會盡可能少行屠戮之事。”
“不過若是有人不開眼,或者真有殺業的話,就讓它們衝本將來,本將全部擔下了!”
“胡話,”李清照道,“還引經據典的。”
“我可告訴你,你得給我平安回來。”
“家裡這麼多人等著你呢。”
“姑母放心,”任毅笑了笑道,“我還想著回來打玉牌呢。”
“叫什麼姑母,”李清照道,“重新組織下語言再說話。”
“照兒…”任毅親暱的叫了一聲,李清照的臉笑成了一朵花兒。
“毅郎,”扈柳道,“等你凱旋歸來,咱們的孩兒就要降生了。”
“在你出征之前,為咱們的孩子想個名字吧。”
“男孩兒,”任毅道,“就叫懷山,女孩兒,就叫慕柳。”
“毅郎…”扈柳聞言,臉蛋有些紅了。
“安兒,”硃紅道,“叫爹,這個人,是你爹…”
小懷安在硃紅懷裡,小眼睛瞪著圓圓的,滿臉好奇的樣子。
任毅伸出手,摸了摸懷安的頭。
結果懷安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
任毅連忙縮回了手,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硃紅則把孩子放在臂彎,輕輕的搖,片刻後,小懷安就不再哭了,輕輕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