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任毅大軍抵達冠縣。
冠縣是個人煙稀少的小城,城牆高度也就兩丈左右。
宋江並不是全然沒有作用的,因為宋江的盤踞,山東全境沒有形成太大的世家勢力。
原因無他,宋江太聽趙構的話了,趙構想要什麼,宋江就出兵在境內劫掠。
宋江的騷操作變相便宜了任毅,導致了任毅在平定山東道時,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任毅大軍剛一到冠縣,就讓楊永信叫門。
“吾乃山東道節度使麾下大將楊永信!”楊永信的聲音如同奔雷,“山東道節度使親至,速速打開城門!”
城門守一看這架勢,連忙把城門打開了,任毅的大軍也就進了城池。
任毅四周看了看。
城門守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就差把我是弱雞寫在腦門上了。
任毅氣不打一處來。
就這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但凡有敵人來襲,城池肯定就失守了。
於是,任毅就命令城門守去叫城池主官。
城門守看著殺氣騰騰的大軍,連滾帶爬的溜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鐵甲的將領走了過來,見到大軍,也不禁嚇了一激靈。
“你是誰的部下!”任毅高聲喝道,“李月麾下,怎麼會有你這種孬兵!”
將領能夠感受到任毅宛如實質的殺氣,並且任毅輕飄飄的就說出了李月的名諱,把這個將領嚇得更害怕了。
任毅把手握在劍柄上,緩緩的向外拔出佩劍。
強大的威壓震的將領汗如雨下,“稟,稟將軍,小人,只是李帥麾下一個百夫長…”
將領剛說完,任毅的劍也拔出來了。
騰龍劍寒光閃閃,並帶來了龍吟般的壓迫感。
“將軍,”鐵甲將領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小人死罪…”
“求將軍給小人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鏘啷!”任毅不由分說,佩劍斬向鐵甲將領頸部。
鐵甲將領閉上了眼睛。
想象中疼痛的感覺並沒有傳過來,鐵甲將領小心翼翼的睜開眼,驚喜的發現,自己的頭還在,只是地上有一縷被削掉的頭髮。
“你的確是死罪,”任毅道,“不過大敵當前,你還有用。”
“你能不能免去死罪,就看你的表現了。”
“謝將軍不殺之恩…”鐵甲將領磕頭如搗蒜,“敢問將軍是?”
“瞎了你的狗眼!”李林甫上來就給了鐵甲將領兩個大比兜,“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就是主公!”
鐵甲將領如經雷劈,連忙滾走了。
大概兩個時辰後,鐵甲將領又回來了。
“主公,”鐵甲將領賠笑道,“三軍都在校場集合好了,有一萬人,請主公訓示。”
“還有,為主公備了些粗茶淡飯,這裡地方小,請主公多擔待。”
“我大軍的營帳,”任毅道,“駐紮在何處?”
“主公請放心,”鐵甲將領道,“已準備完畢。”
任毅微微點了點頭,跟著鐵甲將領來到了校場。
校場中,的確有一萬將士,只不過,什麼裝束的都有,甚至還有拿著鋤頭的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