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對這種情況,不覺得意外。
不過看著這群士兵,戰鬥力,怕是要成很大的問題了。
任毅對這群孬兵興致缺缺,只是用餘光看了一眼藍玉。
藍玉立刻會意,立即著手安排。
任毅又讓鐵甲將領頭前帶路,去看看三萬人駐紮的營帳。
到了營帳後,營帳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看起來像是剛徵用的。
“大軍的營帳,”任毅道,“是你剛徵用的吧。”
“說吧,徵用的哪裡的,若汝敢說半句假話…”
“小人,”鐵甲將領滿頭大汗,道,“不敢欺瞞將軍。”
“這裡是徵用的城中富戶和百姓的住所。”
“哦,”任毅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那些被徵用土地的人,汝如何安置的?”
“小人,”鐵甲將領道,“讓他們臨時搭了個草棚。”
“你的項上人頭,”任毅道,“先寄在你的脖子上。”
“頭前帶路,帶我去草棚看看。”
鐵甲將領連忙點頭哈腰,引著任毅向草棚方向而去。
草棚處,人挨著人,環境也相對髒亂。
百姓們看著如此充滿煞氣的大軍,眼睛裡無不寫滿著恐懼。
任毅就先這麼靜靜的站著,壓迫著每個人的神經。
忽然,百姓中有人繃不住了,哭喊道,“官爺,饒命啊!”
“小人就只剩下這個草棚子了…”
“吾乃山東道節度使,”任毅道,“田虎的大軍,不日就要兵臨城下。”
“這個鐵甲將領,不過是我麾下一個小嘍囉罷了。”
“你們大膽說說,他平日待你們如何?”
“李氏群,”其中一個百姓道,“橫徵暴斂,還玷汙了我的妹子…”
“原來你叫李氏群啊,”任毅道,“看來,百姓們對你的評價,似乎還不錯呢。”
任毅的冷笑,讓李氏群如墜冰窟。
“饒命,饒命,饒命…”李氏群匍匐在地,不住的磕頭,無與倫比。
百姓們看到李氏群這副狼狽的樣子,膽大的人捧腹大笑了起來。
“滾起來!”任毅一腳將之踹到在地,道,“若敢臨陣脫逃,就把你五馬分屍!”
說完,任毅就帶著人離開了草棚。
任毅離開後,百姓議論紛紛。
“今天可是來了個大官啊,”有人道,“這個大官看起來像個好人。”
“得了吧,”又有一人道,“哪有什麼好人。”
“我看不過是李氏群壞了那個大官的事,才讓那個大官那麼生氣。”
“嗨,”又有人說話了,“別管怎麼說,能懲治下李氏群,對於我們來說,那就是好事。”
“管那個大官咋想的,做的事對咱們有好處就行。”
“說的也是,”又有一人道,“可是咱們就這麼每天睡草棚,也不是個事。”
“不知道這件事,大官會不會管管。”
“這就天知道了,”又有一人道,“如果大官大發善心,興許咱們還有機會。”
“大官要是不把咱們當回事,咱們也沒辦法。”
“管他呢,順其自然吧,反正我看大官又不可能一輩子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