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看了看這些人。
其中有一半是女子,只不過衣衫不整,滿臉害怕的樣子,顯然是自己手下人玩舒服了。
“爾等,”任毅道,“可知罪?”
趙構,趙高,秦檜,史彌遠早就繃不住了,在地上不停的磕頭,“陛下,饒罪臣一條狗命吧…”
“以後奴才就是陛下的狗…”
“呸,”人群中有女子啐道,“沒骨氣。”
“你們威風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陛下,罪女自知罪孽深重,無顏苟活,請求陛下賜罪女速死!”
“爾等婦人,”任毅道,“有誰願意活?”
“朕不強迫你們。”
“陛下,”眾女道,“罪女享受這榮華富貴,不可謂無辜。”
“罪女,無顏苟活。”
“陛下,”有兩三個半老徐娘道,“可以饒過臣妾嗎?”
“婦人者,”任毅道,“想死的,去大殿空曠的地方自行了斷就行。”
“不想死的,直接離開,朕不阻攔。”
於是,這三五個婦人就離開了皇宮,而且任毅信守承諾,沒有讓人阻攔。
其餘的四五十個婦人,則向任毅恭敬的蹲了個萬福,齊聲道,“家主罪孽深重,有負於天下人。”
“感謝陛下,給了我們這些婦人,一個體面。”
“希望我們能以死亡,來洗刷罪孽吧…”
說完,這些婦人集體在空曠的地方,上吊了。
其中的小女孩,也沒有絲毫害怕,毅然的在親人的幫助下,懸掛在殿樑上。
婦人們臨死前痛苦的掙扎,再次刺激到了趙構等賊。
它們頭都不敢抬,尿騷味傳遍了大殿。
“恥辱啊,恥辱,”任毅看不下去了,“把這些雜種,押入死牢,擇日凌遲。”
“至於這些婦人們,就找地方安葬了吧。”
“小度子,你組織人打掃大殿。”
“朕乏了,退朝。”
後殿。
扈柳背對著任毅,一句話也不說。
“柳兒,”任毅賠笑道,“還生氣呢…”
“臣妾怎麼敢生陛下的氣…”扈柳的語音聽著就氣哼哼的。
“我這不是一時沒忍住嗎,”任毅道,“所以,又犯錯了。”
“你沒錯,”扈柳道,“我是錯了…”
“姐,”任毅欺身上前,“原諒我,好不好…”
“起來!”扈柳隨手一撥。
“別嘛,”任毅一劃,擋住了這一擊。
“呦,你這是能耐了,”扈柳道,“討打是不是?”
說完,就是一個橫踢。
於是,二人纏鬥在一起。
一柱香時間後,二人都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毅兒,”扈柳道,“你當皇帝了,能耐了,這本領見長啊,都敢還手了…”
“看來,你柳姐我,是沒用了…”
說完,扈柳有了快哭的趨勢。
任毅緊緊摟住扈柳,這次扈柳沒有反抗。
“我真的錯啦這次,”任毅道,“不要哭,好不好?”
“哭了,就不漂亮了…”
“總之你離那個蘭橙兒遠點,”扈柳道,“看著她一臉狐媚子相,看著就不像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