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嘿嘿的笑了笑,道,“姑母,不知你可有方法,把我這流寇氵先白?”
“沒有!”李清照一口回絕了。
“別介啊,”任毅稍稍加了點力量,“你再好好想想?”
“臭小子你是不是皮癢了?”李清照斥責了一聲,“你是想捏死你姑母嗎?”
“當心我向月兒告狀,說你虐待我。”
任毅立刻認慫了,“姑母我錯了。”
“月兒為我南征北戰,出生入死,我再惹她生氣,我就不是人了。”
“姑母你再好好想想唄。”
“嗯,不錯,”李清照一臉享受的點了點頭,“就這個力度,保持住。”
“我有沒有辦法,就取決於你的誠意了。”
這下,任毅秒懂,捏肩捏的更賣力了。
“等下,”李清照道,“光捏肩實在是太沒有意境了。”
“來,我也不能幹讓你捏肩,”
“讓姑母,給你彈一曲曲子,當然,捏肩不能停。”
“好嘞,客官請了!”二人重新坐定後,李清照將充滿鄉土氣息的下里巴人,彈奏的土鄉土色,韻味悠長,如同天籟。
琴聲裡,把鄉人面朝黃土背朝天,卻從不怨天尤人,積極面對生活的態度描繪了出來,任毅聽得都陶醉了。
“趕緊的繼續,”李清照道,“不要停。”
“這才哪到哪,瞧你這點見識。”
“來,聽姑母給你彈奏下一首曲子。”
說完,李清照又彈了一首曲子。
這首曲子,高雅,厚重,貴而不奢,就像溫潤如玉的翩翩貴公子,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姑母,”任毅道,“這首曲子意境深遠,讓人的心靈特別的舒服。”
“這首曲子,名字叫什麼啊?”
“陽春白雪,”李清照道,“講的是一個憂國憂民的貴族公子。”
“還有,你有沒有聽說過伯牙子期?”
“伯牙子期,”任毅道,“這是真正的知音啊。”
“我再給你彈一首高山流水,”李清照道,“論彈奏高山流水的意境,在臨安,在章丘,沒有能超過你姑母我的。”
“那是,”任毅道,“莫說小小的臨安和章丘,就是放眼整個中原,論才藝,無人能出姑母其右。”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李清照道,“這撫琴的意境,一山總比一山高。”
“就好比這下里巴人,這次,我彈奏的很滿意。”
“過段時間再彈奏,總會覺得,上一次有所不足。”
“還有啊,如果缺少去實地的體驗百姓的疾苦,這下里巴人,彈起來,總覺得少了點靈魂。”
“雖然我出身富貴人家,但是,我畢竟不是陽春白雪裡的貴公子。”
“貴公子所思所想,我也只是去體悟,去貼合公子當時的所見所聞所感。”
“所以啊,這就是伯牙子期的可貴之處。”
“感謝姑母教誨,”任毅道,“毅受益良多。”
“行了,”李清照道,“少來這套虛的。”
“看你還算賣力的份上,我就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