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進不管怎麼說,也是跟我幹過。”
“柴進他,”假柴進道,“已經投靠了五姓七望了。”
“世家準備扶持他做傀儡皇帝。”
“這柴進倒是逍遙自在,”任毅道,“你為什麼會告訴我這些?”
“你不怕世家的人,消滅了你的家小?”
“首領,”假柴進道,“我李林甫早就覺悟了。”
“反正我在家族裡,可有可無,沒有妻妾,我投靠了首領,也沒什麼不好的。”
“我看那七個人,”任毅道,“應該也不是世家的嫡子吧。”
“你和那七個人,有何不同?”
“首領,”李林甫道,“我的孃親只是個陪床丫鬟。”
“生下我之後,也不被家主重視,我們就常年和下人生活在一起。”
“我們趙郡李氏子嗣眾多,也不缺我這麼一個丫鬟生的野種。”
“難怪,”任毅道,“那你為何要投靠我?”
“在你看來,我這個山匪出身的節度使,就是你心中的明主了?”
“主公,”李林甫道,“我投效主公,原因有二。”
“我粗通望氣術,主公身上,有龍氣環繞。”
“五姓七望,一團散沙;河北田虎,無進取之心,不會有什麼大作為的。”
“二者,族長讓我假扮柴進,總有暴露之日。”
“那時候,李某的生死,就全在主公的一念之間了。”
“長痛不如短痛,倒不如李某現在就向主公坦白,省的李某終日提心吊膽。”
“你倒是個伶俐人,”任毅道,“你既然願意離開趙郡李氏,投奔我的麾下。”
“那我就接納你。”
“柴進先前分管錢糧工作,柴進先前的那份工作,就由你接手吧。”
“你的主官,是蔣軍師,還有本將。”
“遵命。”李林甫恭敬的拱了拱手。
“對了,”任毅道,“你初來乍到,我也沒什麼好賞賜給你的。”
“你既然來了,柴進在梁山的一應物什,都是你的了,包括他的妻妾。”
“我也實在沒想明白,柴進背叛了我,就不怕我誅殺了他的妻妾嗎?”
“主公,”李林甫道,“人心難測啊。”
“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擋住皇位的誘惑的,哪怕只是個傀儡皇帝。”
“更何況,世家驅動了柴進的人性之惡,柴進這種貪女色之人,被世家圍獵,也不是什麼稀奇之事。”
“況且,柴進本身出身故皇族,屬於世家的一員,其內心,肯定更傾向於世家治天下。”
“罷了罷了,”任毅道,“我雖殺伐果斷,卻非嗜殺之人。”
“柴進的妻妾,就饒她們不死,都賞給你了。”
“主公仁德。”李林甫恭敬的一禮。
“好了,”任毅道,“你也是舟馬勞頓,先下去休息吧。”
“晚上,我為你接風洗塵。”
李林甫匍匐在地,道,“主公如此厚待林甫,林甫萬死難報主公厚恩。”
“行了,”任毅道,“下去休息吧。”
“遵命。”李林甫再次行禮,然後緩緩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