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任毅剛從蘭橙兒懷裡醒來,滿臉的滿足。
“真命天子,八方拜服!”任毅長嘯一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兩萬精銳士兵一齊行禮,任毅感覺更加的舒適和飄然了。
任毅以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出營帳。
看著滿是崇拜的目光,任毅龍顏大悅。
走到楊妙真那裡,見楊妙真半跪著,冷著個臉。
“眾將士平身吧。”任毅讓眾人該幹嘛幹嘛去了。
“怎麼,”任毅道,“還生朕的氣呢?”
“朕昨天不過是…”
“陛下,”楊妙真冷聲道,“您沒錯,是末將錯了。”
“別介啊,”任毅道,“我可沒聽出來,你有認錯的態度。”
“再說了,你真沒錯,是朕…”
“好了陛下,”楊妙真道,“不要再說了。”
“不是,”任毅道,“朕看你怎麼不開心呢?”
“不開心容易傷身,消耗元氣。”
“陛下,”楊妙真道,“沒有聽到我說嗎,不要再說了。”
“放心,你不用擔心,我把你撂在這。”
“我楊妙真,不是那種人品卑劣的背主之人。”
任毅嘆了口氣,道,“行吧。”
“可朕是真的擔心你。”
“不勞陛下掛念,”楊妙真道,“陛下,請回吧。”
“好吧。”任毅臉角抽搐了抽搐,還是離開了。
任毅這是第一次,從頭徹尾都吃了憋。
其實任毅想要強要楊妙真,也不是做不到。
只不過,任毅是個善良的人,捨不得把這麼一個美女保鏢給毀了。
再者,強扭的瓜不甜不是?
任毅跨上自己的戰馬,在營地裡策起馬來,不久,任毅就聽到了轟隆隆的馬蹄聲。
任毅趕忙策馬躲到楊妙真身後,楊妙真給了任毅一個嫌棄的白眼。
大軍走近後,發現是常遇春凱旋的大軍。
任毅立刻支稜起來了,拍馬迎了上去。
走近後,任毅風騷的一拉韁繩,穩穩的停在大軍最前面。
兩員主將見面,先是一個興奮的熊抱。
“舅父,”任毅道,“看起來,一切順利啊。”
“那是,”常遇春道,“吾率精兵十萬,天下縱橫,何況區區的五姓七望?”
“五姓七望的主事人,”任毅道,“都在哪裡?”
“它們跑的比兔子還快,”常遇春道,“讓它們給溜了。”
“不過,我抓來了兩萬俘虜,毅兒,你看,要不要都殺了?”
“多好的炮灰啊,”任毅道,“殺了多可惜。”
“把他們打亂編制,等再打仗的時候,優先他們送死。”
“敢不聽朕的號令,朕就要區別對待!”
“你小子,”常遇春笑道,“又狠又壞。”
“真不知道,姐姐姐夫,當年是怎麼教育你的。”
“行了,讓他們當炮灰,就當炮灰吧。”
“誰讓他們,和毅兒作對呢?”
“毅兒,我可是聽說,楊妙真這小丫頭,不買你賬啊。”
“啊這,”任毅老臉一紅,“舅,咱換個話題…”
“你小子,”常遇春笑了笑,“五姓七望,基本上被趕跑了。”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