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看著宦官遞上來的韓世忠親手寫的戰報,趙構的雙眉擰成了川字。
趙構想不明白,十萬大軍,還是韓世忠這樣的名將帶隊,怎麼可能會輸!
但戰報上白紙黑字的寫著,因為王次翁制訂了錯誤的戰略,導致遇到了梁山賊兵的伏擊,大敗,太尉王次翁與奉國軍節度使吳璘戰死,自己和長子韓彥直負重傷,兵馬折損了三分之一。
趙構放下戰報,眼神陰冷的可怕,也不知道它在想什麼。
之後,趙構就令宦官把戰報傳遞給左相秦檜,右相史彌遠,候補太尉賈似道等人看了。
過了也就盞茶時間,秦檜,史彌遠,賈似道等人聯袂求見。
趙構正心情不太好,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來了,就欣然接見了它們。
“官家,”秦檜道,“此戰,非戰之罪,而是人禍啊。”
“秦相,”趙構道,“何以見得啊?”
“官家,”秦檜道,“王次翁的為人,官家您還不清楚嗎?”
“這份戰報上寫的是王次翁被賊人所殺,可是,王次翁到底是怎麼死的,恐怕只有韓世忠知道。”
“官家,且恕下官揣度,官家在韓世忠和吳璘出征之後不久,就賜死了吳皇后和吳才人。”
“說不得,有人給吳璘走露了消息,使之懷恨在心,就反叛了官家,然後就殺了王次翁,將戰敗的過失推到死人身上。”
“秦相說的,”趙構道,“不無道理。”
“不管怎麼說,韓世忠和吳璘,率十萬精銳大軍,卻敗給了一個草寇,其罪不可恕也。”
“韓世忠貶官半級,吳璘雖然戰死了,但他作為副將,也罪無可恕。”
“朕以為,抄了吳璘的府邸,男的全部就地斬首,女的,全部賣去教坊司。”
“官家英明!”一眾奸臣諂媚道。
眾奸臣從趙構那裡走出來後,秦檜道,“吳家那裡,吳階死了,吳璘投靠了草寇。”
“小小的一個吳家,我等幾個人分,每個人得到的就太少了,諸位以為如何?”
“秦相,”史彌遠道,“史某隻對清倌兒感興趣,史某就此告退了。”
“秦相,我等告退。”賈似道,張弘範等人也向秦檜一禮,就離開了。
秦檜對於眾人的識趣,很滿意,大搖大擺的回到了府邸。
“熺兒,”秦檜回到家中,道,“你不是和為父一樣仰慕建安風骨,魏武遺風嗎?”
“今天剛好有個機會。”
“爹,”秦熺道,“不知是哪一家?”
“奉國軍節度使府,以為如何?”秦檜道。
“爹,”秦熺道,“據我所知,王愛蓮雖然比吳璘小個四五歲,今年怕是也得年近四旬了吧?”
“糊塗!”秦檜斥責道,“豈不聞,坊間流傳年少不知人妻好,錯把清倌兒當成寶。”
“你要是不去,那就別怪為父不帶你!”
“別,別,別,”秦熺訕笑道,“王愛蓮雖然徐娘半老,但聽說姿色還不錯…”
“那還不趕緊去準備!”秦檜斥責了一聲。
很快,秦熺就點齊了百餘家丁,皆是那種毫無底線的亡命之徒和破落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