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毅話音剛落,一口悶掉了碗中的酒。
“主公!”吳璘大為感動,熱淚盈眶,“吳璘戎馬一生,除了嶽元帥,只有主公,把我吳璘當兄弟啊…”
“趙構它不會用人,”任毅道,“我就替它用了。”
“不要給我提趙構!”吳璘酒勁上頭,雙眼猩紅,“我要趙構和秦檜,給嶽元帥,給我那兩個女兒償命!”
吳璘說到這,任毅總算弄明白了為何原本佔有優勢兵力的韓世忠軍,就這麼輕易撤退了,還贈送了一員大將。
“吳大哥,”楊再興道,“您家的兩個女兒,冰雪可愛,一個是皇后,一個是才人,怎麼會…”
“楊再興,”吳璘語氣不善,“你問我,我問誰去?”
“信中只道是因為茜兒沒有誕下皇子,趙構又有了新歡,就把茜兒和薇兒害死了。”
“想不到,我吳璘為了大宋,戎馬一生,出生入死,到頭來,得到的竟是這般下場…”
“老爺…”牛大壯剛要說話,就被吳璘打斷了,“叫什麼老爺,叫大哥!”
“大哥,”牛大壯道,“其實我等,早該覺悟的。”
“這天下缺的,就是主公這樣首舉義旗,誅殺昏君的義士。”
“唉!”吳璘重重的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吳帥,”任毅道,“事已至此,如何後悔往事,也無法追回了。”
“現在吳帥需要想的,是家小的安危怎麼辦。”
“是啊,是啊…”任毅一語驚醒夢中人,“我的家小,在臨安…”
“我失去了茜兒和薇兒,不能再失去愛蓮、援兒和掖兒了…”
“吳帥,”任毅道,“為今之計,只能是我親自率隊,到臨安接走你的家小。”
“韓將軍雖然戰報中上書你戰死在了梁山,但沒有了你的威懾,只怕宵小之輩也能擾的奉國將軍府不得安寧。”
“我以為事不宜遲,明天一早,就出發,帶上十餘個精幹兄弟。”
吳璘聞言,雙膝跪地,對任毅執臣子禮,“微臣吳璘,餘生,但凡背叛主公,就叫吳璘,遭受天譴,不得好死!”
任毅扶起吳璘,道,“吳帥,我不管你先前是百戰名將,還是一個小兵。”
“真心實意入我梁山,就是我梁山的人。”
“我作為梁山上下八萬人的大首領,主公,若兄弟們有冤屈,而我這個首領不聞不問,那還要我這個首領有何用?”
“話說到這裡了,孤現在就調兵!”
“楊再興,吳璘,扈柳,藍玉,武松,牛大壯,穆心慈,你等七人,明日卯時,點齊精銳士卒二十人,隨孤,去臨安,解救吳帥家小!”
“遵命!”七人皆接下了命令。
特別是吳璘,此時早已熱淚盈眶。
“好了,”任毅道,“該安排的事情,都安排了。”
“不開心的事兒,暫時就不要提了。”
“我剛提完第一碗,第二碗還沒來得及喝,菜也涼了,不然我讓廚子重新換一桌菜?”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就這麼吃吧,重新換一桌菜,不僅廚子辛苦,還浪費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