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姐姐,”任毅道,“我沒搞太懂你為啥要放個水?要是生死搏殺你不就直接沒命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李月道,“忽然就不像之前那麼討厭你了。”
“如果這是生死搏殺的話,我也許確實就沒命了。”
“不知為何那一瞬間就感覺能死在你的手上,我心甘情願。”
“不得不說,系統的力量太強大了,強行讓人石樂志啊,”任毅腦海中的想法一閃而過,然後說道,“月姐找我過來,難道是看上我了?”
“去死吧你,”李月直接給了一記粉拳,道,“別自作多情了。”
“姐,我錯了,”任毅連忙抱頭,道,“別打了。”
“叫聲好姐姐我就原諒你。”李月道。
“好姐姐,我錯了,”任毅裝出委屈巴巴的樣子,道,“下次我再去的時候能不能再行個方便,讓我進去看看嬸子?”
“你是不是討打?”李月嘟起嘴,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就算我願意放你過去,劉姐也不會讓你過去的,她可沒我這麼好說話。”
“規矩我懂,我懂,”任毅訕笑道,“你看,這是上次那二兩銀子,你先拿著唄。”
“你給劉姐一兩也可以,不給也可以,完全在你。”
“然後姐你這麼漂亮,美的跟天上的仙女似的,要是再買點胭脂水粉,你說是吧?”
李月瞪了任毅一眼,可是手很誠實,接過了銀子,道,“看你一副笑嘻嘻的嬉皮笑臉,說吧,在想什麼壞主意?”
“姐,”任毅道,“你不能這麼想人家,人家是好人,良民。”
“就你還好人?”李月道,“好人哪來的那麼多一套又一套哄女孩子開心的花言巧語?”
“這,”任毅道,“說話好聽也是我的錯了?”
“我看你們扈首領每天都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看的我都心疼。”
“任毅,你看看你!”李月使勁揪住任毅的耳朵,道,“你還說你是好人,好嗎,你竟然還敢打扈首領的主意!”
“不是,疼疼疼,姐,你鬆手,”任毅連忙道,“我只是看扈首領每天都不開心,我並沒有別的意思。”
“就我這樣的手無縛雞之力之人,扈首領看得上我才怪。”
李月鬆了任毅的耳朵,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跟了扈首領五年了,這一年來,扈首領真的就從來沒有一天笑過。”
“扈首領笑的時候,真的很好看。”
“扈首領這是怎麼了?”任毅道。
“要你管?”李月白了任毅一眼。
“姐,”任毅道,“沒啥事我就先滾蛋了,我感覺能打過你的時候,再來挑戰你。”
“行啊,”李月道,“那我等著。”
“不過你覺得能打敗一個女子,臉上很有光嗎?”
“…”任毅沉默了片刻,道,“姐,咱換個別的聊。”
“你打不過女的。”李月道。
“我是打不過女的,”任毅道,“不過我臉皮厚,我不在意。”
“對了,你是扈首領的人,為何跟我嬸子這麼熟?我嬸子還沒去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