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羞,”李月道,“至於你嬸子,扈首領都誇她好武藝,你嬸子武藝比我厲害多了。”
“你說說你也是,你嬸子這麼厲害,我看你舅舅也是威武不凡,英雄了得,怎麼你就這麼狗熊?”
“俺爹孃都是種地的,俺石壕村的,”任毅道,“他們都教我要做個好人,所以我就做了個好人,不會打架。”
“你個不肖子孫,”李月道,“令尊令堂教你當個好人,你就是用上梁山和流氓習氣來做好人的?”
“還有,不會打架說明你笨,不能說明你是個好人。”
“我上梁山怎麼了,”任毅道,“你不也上來了?”
“還有,我爹孃都被徭役逼死了,我不上來,原地等死?”
“你是不知道石壕村的徭役,唉。”
“你是石壕村的?”李月瞪大了眼睛。
“你沒聽我說話嗎?”任毅道,“我說了好幾遍了,我是石壕村的。”
“可憐的娃,”李月輕輕的撫摸任毅的後背,道,“我聽我遠房姑姑提起過石壕村。”
“我姑姑一提起石壕村,就會淚如雨下。”
“姐,”任毅道,“你遠房姑姑是誰啊,她可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
“說出來嚇你一跳,”李月道,“李清照,有沒有聽過?”
“三十年前,我遠房姑姑可是天下第一美人,還是天下第一才女,我姑姑厲害吧!”
“你姑姑這麼厲害,”任毅道,“估計她也不缺錢,你幹嘛還要上梁山?”
“隨便找她要幾貫錢,這一輩子不都逍遙自在嗎?”
“瞅瞅你那點志氣,”李月道,“本小姐給你按摩了半天,乏了,下次再跟你說,那一兩銀子就算本小姐的辛苦費了。”
“至於剩下的那一兩銀子,我會一文不少的帶給麗姐,我也不屑用你的錢給自己做好人。”
“行了,這回你真的可以滾蛋了。”
“下回再去的時候,不要往裡面亂看,更不要偷看扈首領,不然我真揍你。你要有事,直接跟我或者麗姐說,都可以。”
任毅心滿意足的滾蛋了。
沒有別的原因,李月成了半個自己人了,還是李清照的親戚,想想就舒服。
任毅找到眾人的時候,他們不知道怎麼找了個隱蔽的地,敞開膀子在吃火鍋。
“舅,叔,”任毅道,“你們不地道啊,也不知道帶上我。”
“坐吧,”常遇春道,“找了半天沒找到你,結果聽颯颯說你在和人幽會。”
“我尋思你都找妹子幽會去了,鬼知道你啥時候回來,俺老常已經餓的不行了。”
任毅也脫成了光膀子,道,“舅,叔,嬸子,我來晚了,我先自己走一個。”
任毅端起酒碗,將碗裡的酒一飲而盡。
剛放下酒碗,任毅就劇烈咳嗽起來。
“熊樣,”常遇春道,“這是沒練出來。”
“來,吃口菜緩緩。”
任毅深吸一口氣,坐了下來,夾過一片涮肉直接放進了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