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是魯達想錯了,你跟那種只會禍害良家婦女的腌臢潑才還是不一樣的。”
“魯叔,”任毅道,“你這麼想,就對了嘛。”
“我任毅從來不會強迫別人去做事,更不會去強迫一個弱女子,雖然李月不弱,我打不過她。”
“而且,我要是敢強迫弱女子,別說我自己,我舅,我嬸都饒不了我。”
“哈哈哈哈哈,”魯達笑道,“打不過一個女子,還虧你說的出口。”
“像你這麼光棍的,還真是找不出第二個來。”
“魯叔,”任毅道,“你給我講講,梁山大頭領們的故事唄。”
“不用多,就今天下午大決勝的這十八個人就行,咱不貪。”
“主公你夠精明啊,”魯智深道,“就你這還不貪?我看屬你最貪。”
“今天就是喝酒,等明天酒醒了,魯叔給你好好講講。”
“主公你要是酒量不行了,魯叔也不勉強你,找你的李月姐姐服侍你去,別妨礙你舅舅叔叔們喝酒,明白不?”
看任毅有些發愣,常遇春含著酒氣,道,“小犢子,沒聽到你魯叔說話?還不該幹嘛幹嘛去?癟犢子玩意你還能喝?”
任毅一臉委屈巴巴:這是沒愛了(︶︹︺)。
於是任毅就讓藍颯把自己扶下去了。
藍颯把任毅安頓到床上,不一會就把李月找來了。
“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李月聞到滿屋子酒氣,緊跑了兩步到了任毅跟前。
“月兒姐,”任毅道,“今天舅舅們高興,我就陪著喝了點,我還沒醉,我還能喝…”
“胡說八道什麼!”李月道,“你還沒喝醉?”
“今天晚上就老老實實在這躺著,哪都不許去,聽到沒有!”
“好,”任毅道,“我喝多了,我聽月兒姐的。”
“乖,”李月道,“晚上我就不睡了,看著你點,省的你出什麼意外。”
“啊,”任毅道,“這怎麼好,你能頂得住嗎?扈首領那怎麼辦?我是怕…”
“切,”李月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金貴啊。”
“老老實實躺好吧你,不要說話。”
“就算有事,扈首領也是找我,又怪不到你頭上,再說了,今天姐剛好休息。”
說完,李月讓任毅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的為任毅掐頭。
任毅心中大為感動,熱淚不自覺的從眼角滑落。
李月搖了搖頭,用手帕給任毅擦了擦眼淚,緩緩而有節律的搖了搖,任毅很快就睡著了。
也許是酒喝多了,任毅忽然進入了一個空間。
空間裡,任毅見到任大憨和常心草,被捆在一根柱子上,被鬼卒狠狠地用鞭子抽打。
“哈哈哈哈,”鬼卒恣意大笑,“在這裡,爺就是王法。”
“這,就是沒錢的待遇,更何況,我孫子,叫史克郎,史真香,我要把我孫兒受的痛苦,給找補回來。”
任毅看著遍體鱗傷的爹孃,很快就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