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鬍子張道,“沔陽張定邊。”
“某家,”鐵槍將道,“湯陰楊復生。”
七猛將也依次報了姓名。
而後,雙方錯馬而過,就是一個回合。
好個張定邊和楊復生,面對三到四名一流猛將的圍攻,氣定神閒,絲毫不見遮攔不住的樣子。
七猛將是越打越心驚。這七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傲氣,結果被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兩個中年壯漢,把自己的驕傲打的支離破碎。
雖然張定邊和楊復生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顯然已經全力以赴,但問題是三四個人打一個人,說到哪裡他都不光彩。
半柱香時間後,九人已經廝殺了近三十個回合。
剛開始,張定邊和楊復生還能閒庭信步,可一流巔峰猛將畢竟不是大白菜,二三十個回合後,張定邊和楊復生有些氣喘了。
“放箭!”李守富見眾人僵持不下,且張定邊和楊復生有了敗落的趨勢,乾脆全部一頓亂箭射死拉倒。
“小心啊!”任毅連忙喊道,“小心賊人的冷箭!”
其實不用任毅喊,九猛將也發現了異常之處。
九猛將互相確認了下眼神,張定邊和楊復生調轉馬頭,向著任毅的本陣方向撤去;九猛將把兵器舞的水潑不進,箭矢沒有一根傷到了九猛將。
待到九猛將完全撤回本陣後,任毅在九猛將的簇擁下,打馬而出,高聲大喝,“兀那腌臢潑才,暗箭傷人,卑鄙無恥!”
“三軍,隨我殺!”
任毅戰刀一指,四千餘人有九猛將做箭頭,把李守富的私軍殺的哭爹喊娘。
好巧不巧,在九猛將護著任毅衝鋒的時候,任毅剛好遇到了李守富。
任毅嘴角一陣得意的冷笑,手中的戰刀毫不留情的直劈而下。
“啊呀!”李守富大吃一驚,匆忙格擋。
要說這李守富,還真有兩下子,匆忙間的遮攔,居然擋住了任毅這一擊。
九猛將和扈柳完全不慌。
這種形勢下,完全就是他們十個人的主場。
他們只需要替任毅清一清四方來偷襲的敵兵,給任毅一個安全可靠有保障的角鬥場。
李守富一看這情況,什麼都明白了。自己成為九猛將送給這個菜雞首領的磨刀石了。
可李守富不甘心,他覺得我還有的救,說不得突然奮神威能夠把任毅斬落馬下。
李月似乎是讀出了李守富內心的活動,臉上不動聲色,內心止不住的嘲笑。
五十個回合後,任毅的胳膊已經止不住的顫抖了。
李守富的臉上露出了笑意。極限一換一,就在此時。
正在李守富準備開大招時,李守富驚訝的發現,自己越飛越高,正下面是個斷了頭的軀幹,坐在馬上。
只不過,那個無頭的軀幹,似乎是自己…
藍玉緊緊的攥住李守富的項上人頭,任毅長刀一揮,繼續向前衝殺。
李守富已死,這些莊丁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勇氣,依舊負隅頑抗。
下場也顯而易見,被屠了個精光。
現在,戰場上已經不存在任何變數了,任毅翻身下馬,帶著眾人先去莊主府裡保護文書和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