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夫沒有多想,繼續撒丫子跑,他跑到監獄的轉角處,看到監獄角落的哨戒塔上人影重重。
他怕被射擊,又不敢跑了,但是身後那些犯人有幾個已經跑著追了過來,只好硬著頭皮跑起來,朝著東面,也就是出監獄的方向,用全身的力氣跑,把所有的事情置之度外,一直跑到了監獄門外,這才停下來。
哨戒塔上的人為什麼不開槍打自己?
基夫回頭去看看,那個追著自己的喪屍被自己甩掉了,這時候正在遠處走動遊蕩著,舉止怪異。
基夫走在監獄門口的草地上,環視四周,發現在鐵網牆後面,有相當數量的和那個追逐自己一樣的犯人。
說他們一樣,並不是說穿著囚服一樣,而是神態。
幾乎是一個模子扣出來的,低垂著腦袋,好像是無意識一般慢慢挪動,時不時抬頭看一眼,然後換個方向遊蕩。
而在目之所及的監獄正門口附近,還有成群的這種人圍在一起,少說也有一兩百人。
但奇怪的是,有穿著橙色囚服的犯人,有穿著藍色制服的警察,還有穿著黑色制服的獄警,更是有不少穿著常服的平民。
行為舉止都是一樣的。
基夫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自己在後廚了一段時間,出來以後全世界的人都變了樣子?
他們究竟怎麼了?
要不要……找個人問問呢?
基夫這樣想著,但是他想到自己犯人的身份,感覺不是很妥當。
但他還是慢慢朝著大門口的人群靠近,但是等他靠近到30米的時候,這群人還是那樣子,低垂著頭,隨著群體偶爾挪動一下。
基夫感覺到不對,於是悄悄的從人群遠處,摸出了監獄鐵網牆,來到進出監獄的唯一一條路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群還在監獄正門口的人,感到莫名其妙。
但他還是決定小島附近的小鎮上弄點水喝,他很渴。
他沿著路向鎮子去,走了沒多久,就看見了一輛開著的車,開車的人看見了他,也停下車來。
這看起來是正常人啊!
基夫興奮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伸著手就朝著那輛車跑去。
那輛車上的人卻探出身體來,舉著一隻步槍指著基夫。
基夫看見那人戴著一頂牛仔帽子,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個開車的人就開火了。
基夫腦袋上爆出一團血花,仰面倒在地上。